。服金丹而告終者,臧延甫、張子房、墨狄子是也。挹九轉而尸臰,吞刀圭而虫流,司馬季主、宵仲君、燕昭王、王子晋是也。桐□亦用劍解,當是此吞刀圭者,非九轉也。司馬季主亦以靈丸作兵解,故右英云頭足異處。燕昭學仙而不見別跡,景純云無靈炁,則為先究其事矣。
周穆王北造崑崙之阿,親飲絳山石髓,食玉樹之實,而方墓乎汲郡。此則《穆天子傳》所載,見西王母時也。夏禹詣鍾山,啖紫柰,醉金酒,服靈寶,行九真,而猶葬於會稽。
此事亦出《五符》中,《茅傳》又云:受行玄真之法。
北戎長胡大王,獻帝舜以白琅之霜,十轉紫華,服之使人長生飛仙,與天地相傾,舜即服之而方死,葬蒼梧之野。此諸君並已龍奏靈阿,鳳鼓雲池矣,而猶尸解託死者,欲斷以生死之情,示民有終始之限耳,豈同腐骸太陰,以肉餉螻蟻者哉,直欲遏違世之夫,塞俗人之願望也。古來英聖之王,唯未見顯堯及揚得道,及鬼官之迹耳。
至於青精先生、彭鏗、鳳綱、南山四皓、淮南八公,並以服上藥不至一劑,自欲出處嘿語,肥遁山林,以遊仙為樂,以升虛為戚,非不能登天也,弗為之耳,此諸君自展轉五嶽,改名易貌,不復作尸解之絕也。鏗則彭祖名也。青精亦出《彭傳》及《王君傳》。□飯方中鳳綱,并諸仙人,各有別顯。
軒轅自採首山之銅以鑄鼎,虎豹百禽為之視火叅鑪,鼎成而軒轅疾崩,葬喬山,五百年後山崩,空室無尸,唯寶劍、赤烏在耳,一旦又失所在也。《列仙傳》云御龍攀髯,及子晋馭鵠,並為不同。
亦可是化後更出而為之也。
玉子者,帝俈也,曾詣鍾山,獲九化十變經,以隱遁日月,遊行星辰,後一旦疾崩,營塚在渤海山。夏中衰時,有發玉子墓者,室中無所有,唯見一劍在北寢上,自作龍嗚虎嗥之聲,人遂無敢近者,後亦失所在也。帝偕則堯父,外書作譽字。
王子喬墓在京陵,戰國時復有發其墓者,唯見一劍在室,人適欲取視,忽飛入天中也。
樂巴昔作兵解,去入林慮山中,積十三年而後還家,今在鵠嗚赤石山中。《漢書》云:巴為桂陽、豫章太守,後下獄死,當仍是用靈丸解云也。
亦出仙傳中。
右此三條,皆出掾寫《劍經》中。經非可輕見,既是說諸仙人事進,隱居饉抄出以相輔類耳。
至人焉在,朗曜南辰,含靈萬世,乘景上旋,化成三道,日月為鄰,實玄實師,號曰元人,變成三老,友帝之先。
安知至人,不有來遊,觀化兆間,混俗為儔,釋羽沉鈴,安此南堣,豈將好兆,染俗久留。《七聖玄紀》中云:赤君下教,變邊作沙門,與六弟子俱皆顯姓名也。
為世染俗,不適生期,赤怪潜駭,三柱為灾,賢者南遊,三嶽是之,玄君來行,人其誰知。
赤怪則熒惑星也,三柱者五車星中三柱也,步屢反。
在元炁為元君,在玄宮為玄師,在南辰為南極老人,在太虛為太虛真人,在南嶽為赤松子,此乃天帝四真人之師,太一之友。此四條是長史抄出,不審本是何經書中事,并是說南嶽赤君下教之旨,師友之目,小異諸經。
桐□山高萬八千丈,其山八重,周迴八百餘里,四面視之如一,在會稽東海際,一頭亞在海中金庭。有不死之鄉,在桐□之中,方圓十里,上有黃雲覆之,樹則蘇呀琳碧,泉則石髓金精,其山盡五色金也。
經丹水而南行,有洞交會,從中過行三十餘里則得。此山今在刻及臨海數縣之境。亞海中者,今呼括蒼,在寧海北鄞縣南。金庭則前右弼所稱者,此地在山外,猶如金靈,而靈奇遇之。今人無正知此處,聞採藤人時有遇入之者,隖隩甚多。自可尋求,然既得已居昊,安能復覓越,所以息心。桐□真人之官,自是洞天內耳。
紫微夫人言。
右一條某書。
八渟山高五千里,周匝七千里,與滄浪方山相連,比其下有碧水之海,山上有乘林真人鬱池玄官,東王公所鎮處也。
此山是琳瑯衆玉,青華絳實,飛間之金所生出矣。在滄浪山之東北,蓬萊山之東南。此即扶桑太帝所居也。方山即方丈山也。海中山名,多載在《五嶽序》中耳。
方丈之西北有陰成大山,滄浪西南有陽長大山,山周迴各一千四百里,高七百里,其山多真仙之人所居處焉。此二山是陽九、百六曆數之摽揭也。百六之運將至,則陽長水竭,陰成水架矣;陽九之運將至,則陰成水竭,陽長水架矣。頃者是陰成山水際已高九千丈矣,百六之來無復久時。
陰成水際出山高,則是高乃應云陽九,而言百六,似是誤言,亦可是水起際如此高,非先水退際爾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