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奪徒紛紜。百年四五代,終是甲辰君。
上梁武帝論書敵
奉旨左右中書復稍有能者,唯周喜贊夫,以含心之爹實,俟夾鍾吐氣。今既自上體妙為,下理用成。工,每惟申鍾、王一論於天下,進藝方興。所恨臣沈朽,不能鑽仰高深,自懷歎慕。前
奉神筆三紙,并今為五。非但字字注目,乃畫畫抽心。日覺勁媚,轉不可。以酬昔歲,不復相類。正此即為、,何復多尋鍾王。臣心本自,敬重今。彌增愛服,俯仰悅豫,不能不以啟。復蒙給二卷,伏覽標帖,皆如聖旨適者楷說。
既不顯垂,允少留,不能久停。已就摹索者一段,未畢,不赴今信。紙卷先已經有,兼多他雜,無所復取。亦請俟俱,了日奉送。兼此諸書,是篇章體。臣今不辯,復得修習。唯願細書,如樂毅論、太師箴例,依倣以寫經,傳永存冥,題中精要而已。
梁武帝答書
近二卷欲少留,差不為異.紙卷,是出裝書,既須見前,所以付耳。無正可取,備於此,及欲更須細書。如論箴例,逸少邇無甚極細書,樂毅論乃微廳健,恐非真跡。太師箴小復方媚,筆力過嫩,書體乖異。
二者已經至鑒,其外便無可付也。
上梁武帝敗
《樂毅論》愚心近甚疑是摹,而不敢輕言,今旨以為非真,竊自信頗涉有悟。箴吟:贊過為淪弱,許靜素段,遂蒙永給,仰銘矜獎,益無以喻。如此書雖不在法例。而致用理均。背問細楷,兼復兩骯。先於都遇得飛白一卷,云是逸少好跡。臣不嘗別見,無以能辯,唯覺勢力驚絕,謹以上呈。於臣非用,脫可充閣,願仍以奉上。臣昔於馬澄處見逸少正書目錄一卷,澄云:右軍勸進洛神賦諸書十餘首,皆作今體,唯急就篇二卷古法,緊細近脫。
憶此語當是零落,已不復存。澄又云:帖注出裝者,皆擬責諸王及朝士。臣近見三卷首帖,亦謂已久分。本不敢議此正復,希於三卷中一兩條,更得預出裝之例耳。天旨遂復,頓給先卷,下情益用悚息。近初見卷題云二十三四,已欣其多,今者賜書第至二百七十,惋訝無已。天府如海,非一瓶所汲,量用息心,前後都已蒙見,大小五卷於野拙之分,實以過幸。若非殊恩,豈可鴃望。愚固本博涉,而不能精。昔患無書可看,乃願作主書史。晚愛隸法,又羨典掌之人。
嘗言人生數紀之內,識解不能周流。天壤區區,唯.充恣五欲。實可耿愧。每以為得作才鬼,亦當腔於頑仙,至今猶然。始欲翻之自,無射以後。國政方殷,山心歉默,不敢復以虛閑塵觸,謹於此題事故,遂成煩黷。伏願聖慈,照錄誠嫌。
梁武帝答陶隱居諭書
又省別疏云,故當宜微以著賞,此既勝事,雖風訓非嫌,云云。然非所習,聊試略言。夫運筆邪則無芒角,執手寬則書緩弱。點擎短則法擁腫,點擎長則法離撕。畫促則字橫,畫疏則形慢。
拘則乏勢,放又少則。純骨無媚,純肉無力。少黑浮澀,多墨笨鈍。比並皆然,任之所之,自然之理也。若抑揚得所,趣舍無違,值筆連斷,觸勢峰鬱,揚波折節,中規合矩,分問下注,濃纖有方,肥瘦相和,骨力相稱。婉婉曖曖,視之不足,稜稜凜凜,常有生氣,適眼合心,便為甲科。眾家可識,亦當復貫串耳。六文可工,亦當復由習耳。一聞能持,一見能記。且古且今,不無其人,大抵為論,終歸是習。程邈所以能變書,體為之舊也。張芝所以能善書,工學之積也。
既舊既積,方可以肆其談。吾少來乃至不嘗盡甲子,無論於篇紙,老而言之,亦復何謂,正足見嗤於當今,貽笑於後代。遂有獨冠之言,覽之,背熱隱真,於是乎累真矣。此直一藝之工,非吾所謂勝事。此道心之塵,非吾所謂無欲也。
又上梁武帝論書致
一一卷中有雜邊,謹疏注如別,恐未允愚衷,並竊所摹者,亦以上呈。近十餘日,精慮悚悸,無寧涉事。遂至淹替,不宜復待,填畢餘條並非用,唯叔夜威輩二篇,是經書體式追以單郭為恨。
伏按卷上第數,甚為不少。前旨唯有四卷,此似是宋元嘉中撰集,當由自後多致散失。逸少有名之邇,不過數首,黃庭勸進,像讚洛神此等,不審猶有存否。
第二十三卷,今見有+二條在別紙。按此卷是右軍書者,唯有八條。前樂毅論書,乃極勁利,而非甚用意,故頗有壞字。太師箴,大雅吟,用意甚至,而更成小拘束。乃是書扇題屏風好體。其餘五片,無的可稱。臣濤言一紙,此書乃不惡,而非右軍,又不識誰邊,又似是摹。給事黃門二紙,治廉瀝一紙。
是子敬書,亦似摹跡後又治瘧貍骨方一紙。是子敬書,亦是摹跡。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