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由恬淡復精專,便是華胥清今國。不為奔名與逐利,絕卻人情都沒事,
掀天聲價又如何,騎馬文章奚足貴,工巧琴詩與詞賦,多能背了修行路。
恰如薄霧與輕姻,閑伴落花隨柳絮,縹渺幽閑天地問,到了不能成雨露。
元氣不住神不安,蠹木無根枝葉乾,休論涕唾與精血,執本窮源總一般。
此物何嘗有定位,臨時變化由心意,在體感熱即為汗,在鼻感風即為涕,
在腎感合即為精,在目感悲即為淚,往來流轉潤一身,到頭不出於神水。
神妙難言識者稀,滋生一切綠精氣,半藏歲月太因循,比來修鍊賴神氣。
名與身兮竟孰親?神氣不安空苦辛,可憐一箇好基趾,金殿玉堂無主人。
勸你主人長久住,至靖安閑無用處,無中妙有執捉難,癬養嬰兒須藉母。
包藏俊辯復緘默,收卷精神學愚魯,堅心一志向前程,成與未成期必取。
牛頰先生贈馬處士歌
馬處士,馬處士,數年前,向盆浦,相逢正是三春時節,攜手走紅塵,尋遍廬山洞穴。百花鬥艷香林泉,萬朵峰巒如黛潑,只聞禽烏聲啾啾,不見郾市鬧聒聒。
檐酒兩葫蘆,遇箇溪邊歇,黃金彫嫩精,紫玉採新蕨,旋敲石火烹,時折松花燕。連飲七八鍾,不覺兩耳熱,恍然慧性通希夷,石上狂歌叫快活。十步五步打一癲,擷倒便睡,睡覺都來一餉問?樵人卻道已經數箇月。磐花石上再開蹲,濕透肺腸神爽悅,玉霄丹漢的有期,謫利沽名何足說。道卻此言,與君相別。別君後,入閤皂,訪清虛,登紫閤,遊郁木,壺中真境自逍遙。
塵世流光任催促,時人笑我饅落魄,晦邇韜光我自樂,衣掛綠蓑笠,編青篛,手中擎箇大鐵杓,覓錢沽酒混五濁口驀然走到麻姑山下,建昌軍裹,酒樓上見四箇漢子,人人衣衫破弊,箇箇仙骨有異,長嘯高吟,似醉非醉。我問箇捧劍者小童,言道鍾離處士、呂先生、劉海蟾、陳七子,四人喚我道,近前來,道我天骨奇偉真神仙,數十年搜尋賢士未得,如是便傳我金丹之祕。
向我道杳杳冥冥,其中有精,恍恍惚惚,其中有物,物非常物,精非常精,天得之清,地得之寧,人得之靈,萬物得之生,但抱元守一,挫銳解紛,手持七星劍,迴天關而轉地軸,會陰陽而合乾坤,開坎離之門戶,放龍虎之相吞,戊己之變化,俟功成而丹成。此乃上天之靈寶,人中之殊珍,妙中之妙,尊中之尊,祕而慎之,行而在勤。馬處士,馬處士,此箇法術是人有分,只為識昧神昏,世欲沈墜,貴耳賤目,知者又能有幾箇?不是妄想存神,便是漱津咽唾,不是導引勞形,便是閉息枯坐,不是咽納外風,便是休糧忍餓。
或即外燒鉛汞,或即陰丹淫墮,或瞳飯了亂說虛空。自是罪人,卻言因果,番語胡言。更云持課論,甚佛注禪機,傳甚祖師達磨。形不鍊兮神不存,夢幻虛華瞥然過,人人盡道已往西方,元來化作一堆灰火。馬處士,馬處士,向恍惚中求取物,杳冥中求取精,形神洞達,與道合真,惟君與我。
青城山後巖棲谷子靈泉井歌
谷子有一靈泉井,通徹崑崙山峰頂,中有水味號醞酗,濟度草生活性命。其水四季長不絕,世人得喫實快活,兩輪日月現其間,烏兔交加無暫歇。
此井人人盡目睹,千千萬萬不解取,近著即便落其間,沒溺之人不知死水省並全難質喫玉則沈沈覓死折說匹密歇行全堅數。谷子有一妙竹竿,覓得之時骨永,心中節節皆通透,取水之時力又。不使桶,非用瓶,只向竿頭敢把,自使往來無損折,終朝取水不曾。此竹竿,堪愛惜,抽出水味甜如,若人有病喫便安,能除饑渴難可。千經萬論露真訣,若是水竿須口,不因師指實難尋,時人若把即便一竿竹,一泉水,濟度修學人不,有時顯露向人問,不見一人回心。
說此井,不方探,近著之時盡沒,唯有谷子得微旨,妙能取水識浮。不銷忙,非用力,自有些些微妙,水滿之時即便抽,注入金瓶浸珠。不曾危,不曾失,只麼平平常日,年深日久自通靈,能變老容成少。谷子竹竿似等閑,世人若把實然,纔到井邊須失落,萬人難有一人一竿竹,一泉井,世人浮財難可,財物煞人人不知,井水活人人不。但是神仙露微旨,箇箇無不說此,若人日夜鍊來餐,喫著留形終不死。
金虎白龍詩
張果述
鉛汞傳來百萬秋,幾人認得幾人修,若教世上知靈藥,天上神仙似水流。
大道分明在目前,時人不會饅求鉛,黃芽本是乾坤氣,神水根基與汞連。
姥女初生醉似泥,千朝暗室不束西,虔心日夜勤調火,莫遺靈丹氣不齊。
天地初生日月高,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