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德經》云:為學日益,為道日損,損之又損,以至於無為,無為而無不為。夫為學者日益有為之見,為道者日損有為有見之知,因損有以通無,能通無而具有。然真源湛寂,應感隨機,眾生根有利鈍之差,聖人教亦漸頓之別。且修行有為,名為漸教;真證無為,名為頓教。真性周普,褊備群方,名為道應。在漢說經,於胡演教,名為別應。一切眾生性同道性,名為通感,隨類受器,名為別感。故《海空經才百:聖人無為,眾生故應有為。又云:眾生感聖,因綠不同,聖應眾生,其體亦異。
是以妙本湛然,名日真身;演爾法相,名日應身;隨因受果」名曰報身。故有妙中之龐,龐中之妙。聖人應有為,即是妙中之巍;眾生悟無為,則是龐中之妙。然而一切萬法,元從窈冥中來,自然之理具焉,因綠之方同矣。故夫道一性,而能應於一切神;性一神,而能應於一切物;物稟神一,而能應乎一切識。應神作合生之智,應黑為萬類之形,應身垂聖化之慈,應性導群迷之惑。夫性者,虛無自然之妙靈也。應聖者,性之妙用也。應神者,性之微用也。
應黑者,性之細用也。色相者,性之龐用也。然應聖者,應身之聖人也。相者,天地萬物一切有為之形相也。是以應能生萬物而非能生,能成萬物而非能成,能有萬物而非能有,能空萬物而非能空。非物而能物,不得於物;非法而能法,不滯於法。應而不乖其本者,則惟大道真常之性焉。六A口群興,而道也非興;三界劫變,而道也非變。修而能合於道者,莫先於神矣,而黑乃次之。夫身三萬六千神者,則一身所生統運也。用異而通歸一者,亦由手足於身乎。
相中又相,乃是異中而同。神中又神,則是同中而異。雖則有無對立,而事理兼通。故自然中有因綠,因綠中有自然,自然不離於因綠,因綠不離於自然,而能異之而同者矣。然夫一切因綠者,悉是自然之因綠也。從本降邇,隨所用而多差;攝邇皈本,亦包羅而無外。真體包羅萬象,玄應變化大千,故能妙統一神,分別百億也。蓋不別寶者,無以知其貴;不明道者,無以體其真。物稟道而生,故物有道性。不悟道者,由弱喪之俗迷童。至教應焉,則教能荃理。
不知於教者,乃八難之矣。憂訾毀聖,亦三塗痛之。然以道無不在,抑亦不慮眾生,悟則能通,相去何遠。故《真藏經》云:一切煩惱,皆為正性之比頓,即妄而真。所謂動不乖寂,寂不乖動,應常能真,真能常應者矣。故《西昇經》云:道不獨在我,萬物皆有之。是以能行者能通,能通則聖也。
真一、正一、三一,守之道成。
夫混成大象,應用多端,未悟之人,理難正信。今引諸經要證,用遣疑者之心。故《太上經》日:太象無形。
又《西昇經》云:天下柔弱,莫過於道。道之所以柔弱者,包裹天地,貫穿萬物。《真藏經》云:天下柔弱,包羅無外,妙少細微。《南華經》云:至精無形,至大不可圍。此明至道無為,包羅萬象。《老子經》云:道生之,德畜之。《太上三清天正經》云:道大渺莽幽幽,太無變化而生黑焉。《太平經》云:道包無表裹,其能生精神。《南華經》云:夫道有情有信,無為無形,神鬼神帝,生天生地。此明神之與黑,天地萬物,皆為道用者焉。《西昇經》云:念我未生時,未有身也,真以積氣,成我身爾。
又云:形不得神,不能自生,神不得形,不能自成,形神合同,更相生成。此明有性之類,皆謂神黑相感,生成於身。神在螻蟻之中,能等螻蟻之體。神在象馬鷗鵬之中,亦等鵑鵬象馬之形。神隨質而短長,質依神而起用。分別善惡謂之識,潛幽靈變謂之神。能運於身者,其惟神乎。身在神存,神去則身死。夫身稟一神,乃生三萬六千之神,身死之際,三萬六千之眾還歸一神,而乃去之。一神居之而等一身,於一之中而等眾神。禽獸稟一是同,未若人之數備於神。
多少既爾,於氣清濁亦然。所感萬差,故有多異。草木之類,惟氣所生,不稟神成,故無識用,既無於識,是亦無業。《本際經》云:誦念是經,即得開度,神昇南宮。《度人經》云:魂神暫滅,不經地獄,即得返形。又〔云〕:億曾萬祖幽魂苦爽,皆即受度。此明修善之人,神歸善道,非唯於己,亦及於親。《大戒經》云:心神振動,生於愛慾,使人迷荒。《本際經》云:多所傷害,身死神去,流轉三途。此明為惡之人,神受苦對。《昇玄經》云:幽通虛閑,神朗希夷。
《業報經》云:冥心靜慮,歸神通道。《南華經》云:離形去智,同於大通。《本際經》云:不可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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