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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历世真仙体道通鉴-元-赵道一*导航地图-第175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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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人多敬事之,後有人令畫工許其姓者畫其像。許素不知桃椎為何人,久之不能著筆。忽一日有一叟弊衣憔悴,引二童子至,曰:我即朱真人也。於是解童子所負囊中出黃道服、鹿皮冠、白玉簪,頂冠易衣巍坐,以手摩面,則童顏矣。引其鬚,應手而黑,乃一美丈夫也,丰神飄逸,仙風俊邁。二童子一甚奇怪,一甚秀美,頃刻變相。畫者驚異,曰:不知神仙臨降。道人曰:君傳吾神置肆中,有求售者止取千錢。後有識者云:此唐神仙傳朱桃椎也。
後求畫者輻賡,許增價至二千,乃夢道人曰:汝福有限,安得過取。乃掌其左頰,既寤,其頭遂偏。許復於所畫像前拜謝悔罪,不敢增價。後蜀中以許偏頭所畫朱真人為名畫,云真人受封為妙通感應真人。
感庭秋
  唐末有狂道士,不知何許人,又晦其名氏。遊成都,忽詣紫極宮,謁杜光庭先生,求寓泊之所。先生諾之而不與之,見道士日貨藥于市,所得錢隨多少沽酒飲之,惟唱感庭秋之詞,其意亦感蜀之將亡,如庭秋之衰殺。然人未之曉,但呼為感庭秋道士。凡半年,亦不知其異。一夕大醉歸,夜將闌,尚聞唱聲愈高。有訝之者隔戶窺之,見燈燭綵誘,筵具器皿,羅列甚盛,狂道士左右二青童立侍,時酌酒而唱。
窺者具以白先生,乃款其戶曰:光庭量識膚淺,不意上仙降鑒,深為罪戾。然不揆愚昧而匍匐門下,冀一拜光靈,以消塵障。道士曰:何辱勤拳之若是,當出奉見。乃令二童收筵具器皿及陳設致於前,疊之則隨手而小如符子狀,置冠中。又將二童按之如木偶,可寸許,入置冠中。及啟戶,先生圻然而入,但空室而已。先生乃下拜問道,道士曰:子之行業未至,更宜修煉真心。
今遺子三隻酒杯、玉燭二條,此杯者,南海蟠桃之核也,大小如盞,以物擊之,清聲如金。其上紋彩鑽如百花,霞光透明,內外瑩白。收此為信,更候三年方得際會。言訖化一道火光,乘空而去矣。
邊洞元
  邊洞元者,洛陽人。幼慕老莊學,因隸籍為道士。凡遊四方,貨藥以自給。一日登嵩山萼嶺,遇一書生以木簡負數冊書,又一大壺,同憩於古松之下。洞元問曰:君何往?曰:往嵩陽肄業,若有相識,願尊師示一書為先容。洞元諾之。復曰:壺中酒命師飲之,可乎?曰:卑性素好飲,蒙見召幸矣。於是連飲十數杯,洞元乃醉,書生曰:小子有術可與師醒酒,然慎勿懼之。遂取木簡摩拭,俄而化為劍。復曰:欲借師之肝繪之,可乎?
洞元懼而醒,乃俯伏乞命,書生曰:觀子有仙風道骨,然未有所遇。遂揮劍騰空而去,擲下一卷書,謂洞元曰:收之,請相訪五雲溪。既展看,即數幅紙五彩畫,研茶槌二十枚,殊不曉其意。紙尾有絕句詩云:邂逅相逢萼嶺邊,對傾浮蟻共談玄。擬將劍法親傳授,卻為迷人未有綠。洞元感嘆不遇,皇皇若有所亡遺。所至處見人問曰:君莫知五雲去處否?人以為風狂,多不答。久之歸洛陽,乘醉入水,不復出。
而後有客自衡湘來,洞元於南嶽觀中託附書至洛陽,其法屬交友親舊辯其墨邊,乃洞元親染。時好事者皆日水解。
李真
  道士李真者,不知何許人,隱華山岐州之西。王祐者,家鉅萬計,常設館以待四方士,嘉般旨酒,無不備具。真攜琴負藥壺謁祐,遂迎于館。真問曰:君之富有侯伯之樂,然如不賢何?祐笑而唯唯,真復曰:君虛館置饑以俟賢者耶,以待饑者耶。苟以待饑者,則方今天下幸無闕食者。苟以俟賢者,則未聞君得賢。以是知君不賢爾,毋訝我言也,正恐君徒尚虛名,而無待賢之實。君若能悟,則吾言不惟無益矣。
祐輒動容再拜,又曰:我聞人之樂皆有以,師事縱橫者必有游說之志,讀韜略者必有戰敵之心,吾擭一張琴、一壺藥,豈無旨哉?攜琴者我知琴有古風、欲使人還淳朴,省澆浮也。負藥壺者我知人之多病,欲使人之少疾苦而常安平也。且我之琴非正自化也,化人也;我之藥非正自保也,保人也。君雖能以有餘濟於人,固與不義而誅剝以富者則異矣。然此乃古之豪貴,待士則未也。要在賢不肖有別,則君之身可保無累矣。
祐復再拜,真乃命酒自酌,遲晚遽醉而去。王潛伺之,見真化一大鹿西走,不知所之。
鄭遨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