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洋州素靈官驗』,《雲笈七籤》作『洋州馮行襲毀素靈官驗』。#6『僅有』,《雲笈七籤》作『僅存』。#7『城南文銖臺驗』,《雲笈七籤》作『文銖奎二僧擊救苦天尊像驗』。#8此句《雲笈七籤》無『為學』雨字。#9此句《雲笈七籤》作『披道士天衣』。#10此句《雲笈七籤》作『亳州太清官老君挫賊驗』。#11此句《雲笈七籤》作『銜接賊箭』。#12『敕:有恐移縣就官』,《雲笈七籤》作『敕旨:恐移縣就官』。#13此句《雲笈七籤》作『修齋告謝也』。
道教靈驗記卷之二
廣成先生杜光庭集
宮觀靈驗
周真人上經堂基驗#1
周真人名太玄,陶隱居弟子也。年二十一歲得道#2,先於隱居證位。其所居,即今紫陽觀。處茅嶺之前,平陸爽皚,實為福地。堂側一片地稍高,如舊屋基,而無輛臂蹤跡,太玄於其上植花木。時見有人,高冠褒衣,或三或二。亦有介金之士,明月靜夜,立於其史。家有小兒,名小豆,纔五六歲,遊戲其上。遺巡有人,送置庭中。如是者數四,而無傷損。一日一問陶君,說此祥異。陶曰:晉朝許君舊宅,乃上經堂基,正當其地。速作靜室,為焚香之所,不可褻漬也。
太玄因問:上經所安之地,何神明如此耶。陶曰:三洞寶經所在之地,萬靈侍衛,百神朝揖,豈可不尊之耶。太玄曰:真經已去,其地久虛,而猶真靈衛之耶。陶曰:上經所安之地,地祇守之七百年,法宇之地千年,正一所安之地,善神護之三百年。經法雖去,年限未滿,所以然耳。太玄遂作靜室,每旦夕香燈,而不敢於此室朝拜存修,恐法位尚卑,有真凡之隔爾。
南嶽魏夫人仙壇驗#3
魏夫人壇在南嶽中峰之前,巨石之上,是一片大石,方可丈餘,其形方穩,下圓上平,浮寄他石之上。嘗試一人推之,似能·轉動,人多即屹然而定。相傳以為靈異,往往神仙幽人,遊憩其上,奇雲靈氣,彌覆其頂。忽有袖僧十餘人,秉炬挾杖,夜至壇所,欲害候仙姑。入其居處,仙姑在床上,而僧不見。乃出詣壇所,推壞夫人壇,轟然有聲,若已顛墜。迴燭照之,元不能動。知其靈異,奔進遁去。及明,有至遠村者,太都不過走十餘里。十人同志,九人為虎噬殺。
一人推壇之時,不同其惡,遂免虎害。乃以其事白於村鄉之人,遠近驚異焉。
洪州鐵柱驗#4
洪州鐵柱,神仙許君所鑄也。晉朝豫章有巨絞、長她、水獸,肆害於人。許君與其師昊君,得正一斬邪三五飛步之衛,制御萬精。自潭州井中,奮劍逐蛟,出於此井。君出,謂昊君曰:此井之下,蛟蠣所穴,若不鎮之,每三百年一度為民之害,後來復何人制之。役鬼神運鐵數百萬斤,鑄於井中,溢於井外數尺,屹若柱焉。於井之下,布巨索八條,以鎖地脈。自是鍾陵之境,無妖惑之事,無墊溺之災。誓之曰:後人壞我柱者,城池治沒,江波泛溢。人皆知之,固不敢犯。
或有漁人,敲柱上之鐵#5用墜網網,所損頗甚。近亦官中禁之。嚴識節制江西,信誹毀之詞,使人掘鐵柱,將欲碎之。迅霆大擊,江波遽溢。掘未二三尺,城池震動,內外驚懼。護方信之,焚香告謝而止。柱側道院,為其所毀,近亦再修矣。
廣州菖蒲觀驗
廣州莒蒲觀,安期先生修真之所,藥寵丹井,靈溪古松,為州中遊賞之最。古有觀宇,歲久,為僧所侵,以置禪院。雖人眾同居,常多驚恐之事。不然,則論訟毆擊,亦時有殺傷。有老人過之,謂僧曰:此仙官所居,道家靈跡,僧雖護持,且非其類,若不移去,當有虎狼為災,遭其啗食矣。殊不信。旬月而虎暴尤甚,損傷者十餘輩,掩蔽不敢言。稍稍逃去。時進士許三畏,偶題七言長句於壁上,曰:本是安期燒藥處,今為達麼坐禪宮·。數僧梵響滿樓月,深谷猿聲半夜風。
金磬韻停松閣迥,浮雲散盡海山空。我來不見修真客,卻得真如問遠公。節度使鄭公愚,因遊玆院,僧徒寂寥,復聞有摯獸之事及老叟之言,顧見此詩,喟然曰:此亦志之所之也,能無感動乎。遂表奏,改置莒蒲觀焉。
青羊肆驗
成都青羊肆,在正見坊、羅城之外,乃太上老君自終南與尹喜相別,將適流沙,會期之所也。是歲,老君自說經臺上昇入太微,尹喜千日修行,功成入蜀,尋覓青羊肆,得見老君,即其地也。荒凍既久,曾未興修。教門雖具詳知,亦無力收買,於是地屬居人。但有千載古松,高十餘丈,徑三四尺,修竹荒臺,壽然存矣。時百姓楊玫,負販於市肆,買其地以居焉。鄰里咸言:大松之下,竹林之中,不可穢瀆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