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真宗祥符,中設羅天大醮,所賜御衣四事奉安御書閣,上昊越國王所捨銅像天尊一十身,連火燄臺座,周金銅鋼三實鑄成檀香三清像一寵,計二百六十身。玉花八珠,在上清閣供養銅鑄三清聖像,正殿供養睦親宅昭成太子宮捨到聖積四十軸。藏清虛院至其穹樓傑閣之雄麗,雲窗霧閣之高下,皆隱約于喬林翠靄之中,祟飾像麗,無以加矣。迨今國朝更化人民逃難竄匿而火從中起,宏規巧製化為丘墟、金碧文章悉歸灰燼,惟檀香像一寵,因遊者請觀,留於澗束之迎仙房,今故物惟此寵及此一房之樓宇耳。
計自乾道戊子曹開府脩建畢工,至今丁未變故,又一百九十九年,上距赤烏己未通計一千一百二十九年,亦云久矣。盛衰興廢,亦自有其時焉。
桐橋觀碑
唐太史中大夫行尚書河部部中上柱國清河崔尚撰天台也,桐橋也,代謂之天台,真謂之桐橋,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契乎玄,道無不在,夫如是亦奚足,是桐相耶,非桐梧耶?因斯而談,則無是是無非非矣。而稽古者言之,桐梧山高萬八千丈,周回八百里,其山八重,四面如一,中有洞天,號日金庭宮,即右弼王子晉之所處也。是之謂不死之福鄉,養真之靈境,故立觀有初,強名桐相焉耳。古觀荒廢則已久矣,故老相傳云,昔葛仙翁始居此地,而後有道之士,往往因之,壇址五六,厥跡猶在。
泊乎我唐,有司馬鍊師居焉。景雲中,天子布命于下,新作桐梧觀,蓋以光昭我玄元之丕烈,保綏我國家之永祚者也。夫其高居八重之一,俯臨千仞之餘,背陰向陽,審曲面勢,東西數百步,南北亦如之。連山峨峨,四野皆碧,茂樹鬱鬱,四時常青。大巖之前,橫嶺之上,雙峰如闕,中天豁開,長澗南瀉,諸泉合漱,一道瀑布,百丈懸流,望之雪飛,聽之風起,石梁翠屏可倚也,琪花珠條可攀也,仙花靈草,春秋互發,幽烏青猿,晨夜合響,信足賞也。
始豐南走,雲幛間起,刻川北通,姻岑相接,東則亞入滄海,不遠蓬萊,西則浩然長山,無復入境。總括奧祕,鬱為秀絕,包元氣以混成,鎮厚地而安靜,非夫神與仙宅,仙得神營,其孰能致斯哉。故初構天尊之堂,晝日有雲五色,游靄其上,三井投龍之所,時有異雲氣入堂,復出者三。書之者,記祥也。然後為虛室以鑿戶,起層臺而累土,經之殖之,成之翼翼,綴日月以為光,籠姻霞以為色,花散金地,香通玄極,真倡好道,是游斯息。微我鍊師,孰能興之。
鍊師名承禎,一名子微,號日天台白雲,河內溫人。晉宣帝弟太常道之後。祖晨仕隋為親侍大都督。父仁最,唐興為朝散大夫,襄州長史。名賢之家,奕代清德,慶靈之地,生此仙才,以為服冕乘軒者,寵惠吾身也。擊鍾陳鼎者,味爽人口也。遂乃捐公侯之業,學神仙之事,科錄教戒,博綜無所遺,窈冥希夷,微·妙詛可識,無思無為,不飲不食,仰之彌峻,巍乎其若山,抱之彌深,湛乎其若海。夫其通才鍊識,贍學多聞,翰墨之工,文章之美,皆忘其所能也。
鍊師蘊廣成之德,睿宗繼黃軒之明,齋心虛求,將倚國政,侃侃然不可得而動也。我皇孝思惟則,以道治國,吁帝堯之用心,寵許由之高志,故得放礦而處,逍遙而遊。聞鍊師之名者,足以激厲風俗,睹鍊師之容者,足以脫落紛埃。以慈為寶,以善救物,神以知來,知以藏往,允所謂名登仙格,邊在人寰,粵不可測矣。夫道生乎無名,行乎有情,分而作三才,播而作萬物,故為天下母。修之者昌,背之者亡,故為天下貴。屍絕學無憂,長生久視也哉。道之行也,必有階也。
行道之階,非山莫可。故有為焉,有象焉,瞻於斯,仰於斯,若捨是居,教將奚依。損之又損,以至於無為,玄門既崇,不名厥功。朝散大夫、使持節台州諸軍事、守台州刺史、上柱國賈公,名長源,有道化人,有德養物,常謂別駕,蔡欽宗等日:且道以舍德,德以致美,美而不頌,後代何觀?乃相與立石紀頌,以奮至遁之光。其辭日:邈彼天台,嵯峨崔鬼。下臨滄海,遙望蓬萊。漫若天合,呀若地開。煙雲路通,真仙時來。顧我鍊師,于彼瓊臺。鍊師鍊師,道入玄微。
嗡日安坐,凌雲欲飛。興廢靈觀,鍊師攸贊。道無不為,美哉侖奐。窈窈茫茫,通天降祥,保我皇唐,如山是常。天寶元年太歲壬午三月二日丁未弟子昆陵道士范惠趨等立。
重建道藏經記
宋承奉郎守秘書省著作佐郎通判台州軍兼管內勸農事借徘交疏撰 唐景雲中,天子為司馬承禎置觀桐梧,界瓊臺三井之下。五代相競,中原多事。吳越忠懿王得為道士朱霄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