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保命告。掾書。
君曰:欲得延年,當洗面精心,日出二丈,服日後乃可為之。面向日,口吐死氣,鼻吸日精,須鼻得嚏便止,是為氣通,口常吐四時死濁之氣,鼻吸引丹霞之精,須臾自嚏乃止。此亦頗類上法,但無祝說耳。以補精復胎,長生之方也。君曰:欲使心正,常當以日出三丈,取嚏竟,仍復為之。錯手著兩肩上,左手在上,不可誤也。以日當心,此當正心以對日,存日亦正對於心也。心中覺暖,則心正矣。亦存日之精暉來入心,故覺其微暖也。常能行之佳。
其說有人心不正者,亟為邪事所動,所以真人令向日觀之,既見有偏,故授此法,大體與日光入心理同,今無論正與不正,常行此,自為佳術也。
右二條裴君授。長史、掾兩書本。 右前至此几九事,並服御吐納,存注煙霞之道也。 右衆真授訣三條,凡五十二事。 登真隱訣卷中竟
#1『名』字下疑有脫漏字。
登真隱訣卷下
誦黃庭經法
拜祝法
《三九素語玉精真訣》曰:中品目有三九素語,魏傳目有玉精真訣。三九素語即應是此經也,但未行世,世中有偽者,無此訣也。誦東華玉篇《黃庭內景經》,云十讀四拜。本經此中云朝太上,今略去三字,而後顯北向禮祝太上,不當昧前旨耶。先謁太帝,後北向,經序無旨訣也。謂言黃庭前序不說朝謁之法。按此經中十四字,已足明其事,何假復須發序。消摩云諷及於此,上朝四方,亦復應須別訣耳。今黃庭之訣,乃出素語,高下之品,殊似不類矣。
太帝東,應朝禮。太帝,紫晨君也。按入道望雲,令東南望扶#1桑太帝三素飛雲。又方諸在會稽東南,其東北則有湯谷。又云入停山在滄浪之東北,蓬萊之東南。入濘山即太帝所治處也。又清虛王君東行,渡啟明滄浪,登廣桑山,入始暉庭,謁太帝君,如此則扶#2桑在湯谷東南,於金陵正東亦小南看矣。且玉籙太帝無紫晨之號,今此所云皆以相乖矣,若必用之,故宜正東向也,所以讀經正東向,而仍云先謁太帝者,明在東矣。迴北禮祝太上矣。上清在北,故經言後北向也。
先行其輕,乃造其重也。十讀既竟,起向太帝再拜。拜畢長跪,瞑目祝曰:
小兆某甲謹讀金書玉經,東華謂之玉篇,今啟太帝而云玉經,將不濫耶。十轉既周,乞登龍耕,經序本云萬遍方得徹視五藏而已,今始得十轉,便乞登龍耕,如違旨。此法不如餘祝,發始便得濫希神仙,及有遍數之闕也。天神下降,役使六丁,七祖飛昇,我登上清。按黃庭是調和五藏,制練魂魄,本非昇化七祖之法。又內黃庭止是不死而已,何上清之可騰乎。且臣而稱我,亦乖謙請之禮。飛步祝以名與我相雜者,此是祝星時以我對彼惡人耳,非如今親對太帝而自稱也。
畢,開目咽液十過,叩齒九通。若以十咽為十遍,則叩齒亦宜同。今九過之義,義無所取。次北向再拜,長跪祝曰:
上皇太真,使我昇虛,上皇太真,非玉晨之目,使我昇虛,事同前譏。太帝稱臣,而太上更不可,真法朝祝,皆止姓名,無臣我之例。清齋澡鍊,誦詠金書,太上謂之琴心黃庭,而乃說扶#3桑之目,何期兩祝皆乖耶。七玄披散,上朝帝廬,誦大洞萬過,七祖方得九宮之仙,今詠黃庭十遍,而便乞朝宴帝廬,不亦過乎。延年長存,刻名籙書。前乞昇虛,後乞延年,則初得高真,末還地仙耶。畢,臨目叩齒九通,咽液十過。
前篇開目,後章臨目,叩咽之法,又前後倒用,兩法非異,而俯仰不同,統體而論,皆違真例,恐是後學淺才,率意立此,不能詮簡事義,故多致違舛,相承崇異,莫能證辯。今始學之子,若欲按此,亦不為所妨,要非吾心之所了,若必目觀,真書所不論耳。都畢後,還常所轉經也。
存神別法
清虛真人曰:凡修《黃庭內經》,應依帝君填神混化玄真之道。按裴君學道,及有所受說,都不闕黃庭家事,此云帝君填神混化玄真,是今世中偽經,竊用紫度炎光卷中法,其神形長短祝說皆同,乃又因偽以立偽,愆妄之甚者也。今所以猶載於此卷者,恐後學尚之子,脫於餘處所得,不料真偽,言是要訣,謹事存修,則為薰猶相混,有致真之失,故顯示其非,令有以悟耳。讀竟,禮祝畢,正坐東向,臨目內存身神形色長短大小,呼其名字,還填本宮。不修此法,雖誦萬遍,真神不守,終無感效,亦損氣疲神,無益於年命也。
今故抄經中要節相示。黃庭之序,已備載誦讀之法,若此二事不知修者,便無感效,則兼應說之,乃更論怖畏疾病及遇穢之法,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