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君乃以所得神方拯治之。凡符呪所及,皆登時而愈。至於沈痾之疾,亦無不痊者。郡中疫民既活,救濟之道傳聞他郡,病者相繼而至,日以千計,於是標竹郭外十里之江,置符其中,俾就竹下飲水皆癢。其悼耄贏疾不能自至者,汲歸飲之,亦獲痊愈。故蜀民謠曰:民無盜竊,吏無奸欺。我君活人,病無能為。真君任旌陽既久,知晉室將亂,乃棄官東歸。蜀民感其德化,無計惜留。所在立生祠,家傳畫像,敬事如神明焉。啟行之日,贏糧而送者蔽野,有至千里始還者,有隨至其宅,願服役而不返者,乃於宅東之隙地,結茨以居。
其狀如營壘,悉改氏族以從真君之姓。故至今其地號許家營焉。其遺愛及民有如此者。
真君嘗至新吳,憩于栢林,忽有女童五人,各持寶劍來獻。異而受之,既而偕至真君宅。日以擊劍自娛,人莫能測。真君知其劍仙,常禮遇之。卒獲神劍之用。飛升後,五童隱于手植栢下,因號栢樹仙童。新吳今有栢林觀存焉。真君與吳真君遊嵩陽,聞金陵丹陽縣黃堂靖,有女師諶姆多道術,同往師之。姆曰:昔孝悌王,自上清下降兗州曲阜縣蘭公家,留下金丹寶經,銅符鐵券。謂公曰:後晉代當有神仙許遜,傳吾此道。命公轉以授吾,使掌之以俟子,積有年矣,今當授子。
乃登壇依科盟授,并正一斬邪之法,三五飛步之術,悉以傳付焉。
二君前受諶姆道法,禮謝訖,辭行。真君方心期每歲必來謁姆。姆覺之曰:子勿來,吾即返帝鄉矣。乃取香茅一根,望南擲之曰:子歸,認茅落處,立吾祠,歲秋一至足矣。二君還,首訪飛茅之蹟。於所居之南,四十餘里得之,已叢生矣。遂建祠宇,亦以黃堂名之。今號日黃堂隆道宮。每歲仲秋之三日,必往朝謁焉。真君自嵩陽回訪諶姆飛茅之蹟,經過路傍,偶見陂水清澈,為之少憩。今清陂村有憩真靖為觀是其處也。又見鄉民盛烹宰以祀神,且相詫日:祭或不腆,則神怒降禍矣。
真君日:怪祟敢爾耶,乃夜宿於逆旅,召烈風迅雷伐之,拔其林木。明日告其里人日:妖社已驅,毋用祭也。今其地有廢社,鄉民不復祭杞矣。
真君尋訪飛茅,經過之地,見鄉民負檐遠汲者滿道。老幼勞苦,乃以杖刺社前涸澤,湧泉以濟之,雖旱不竭。今大澤村紫陽靖之石井是也。真君嘗登龍城之山巔,指山腰之泉罅曰:是必有異物藏于其中,後將為妖孽以害生民。遂卓劍運法,建立壇靖以鎮之。今每年仙馭朝諶姆,則憩于此,號龍城觀也。真君渡小蜀江,即今之黃湖口。抵江干之肆,主人朱氏,雖貧而迎接,能盡禮敬。真君乃戲畫一松于壁而去。其家即日,市利加倍。後江漲潰堤,市舍俱漂,惟松壁不壞也。
今名松湖市,見有朱土地廟食焉。真君嘗鍊神丹於艾城之黃龍山,山湫有蛟魅聚淵藪,作洪水欲漂丹室。於是真君遣神兵擒之,釘于石壁。今釘蛟石具在焉。真君神丹既成,乃祭于幕阜山,葛仙公之石室。真君至脩川,愛其湍急而味堅,取神劍磨于澗傍之石。即今號梅山旌陽觀。真君渡水登秀峰為壇,於峰頂以醮謝上帝,乃服仙丹。今號旌陽山,溪南有吳仙觀,即是吳真君故居也。真君造吳君之宅,過西安縣,即今寧州。社伯出謁,乃請其地分有妖孽為民害者,其神匿之而不告焉。
真君行過一小廟,五神人迎謁而告日:此地久有蛟孽毒害生民,知仙君來此,故往鄂渚藏避矣。後將復還,願為斯民除之。廟神姓毛,兄弟五人。今曰協佑廟,在州東四百步地也。
真君如廟神之言,躡蹟追蛟至鄂渚。路逢三老人,詢其蛟孽蹤穴所在。指日:見伏于前橋下。故真君至橋側,仗劍叱之。蛟驚奔入大江,匿深淵。迺敕吏兵驅之,蛟從上流奔出,遂誅之。三老人,即普應三王,廟食其地。今有伏龍橋,上下龍口也。
真君怒西安社伯匿蛟而不職,錮其祠門,止其享祀,令居民事姓毛之小廟。今寧州城隍廟正門常閉,開則邑有災。協佑廟食甚盛。真君還郡城日:此地水陸衝要,人物繁夥,豈無分合神仙之人。試以靈丹數粒,雜他藥貨之,令其信綠而取,竟無一人遇者,真君吁嘆仙才之難得也。
真君聞新吳有蛟為孽,因持寶劍捕逐之。經今仙遊觀之地,蛟懼竄入溪穴,即今藏溪也。 真君乃以巨石書符,及作鎮蛟文以鎮之。文石尚存于今之奉新縣西十里,延真觀院是也。 海昏之上遼,有一巨蛇。據山穴,吐氣成雲。亙四十里吞吸人物,大為生民害。真君聞之,乃登北嶺,即今會仙峰。驗之,果見毒氣服空。乃集弟子,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