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未首,田種三江口。吴地養民邦,京兆多灾咎。非但是炎灾,妖灾爭來奏。流浪逐風波,值死寧非久。
丙申年,高低未可遷。五湖堪種棘,來去並皆然。若見當灾處,斗米值千錢。欲知安樂處,江南最可憐。
丁酉側,高低徒種植。三家共一井,湖底生荊棘。江東並出鄉,齊魯皆逐食。西隴濠楚憂,東南未休息。
戊戌木,江南豐稻穀。燕魏定飢荒,三載留空屋。男子被兵牽,亦有歸門哭。妻子見分張,各自相追逐。
己亥間,江南最可憐。不必看高下,通熟滿山川。灾臨西部地,飢荒似去年。邊隅多擾擾,後更見憂煎。
庚子末,居家無定活。禾苗被害多,親戚相欺奪。糊口並無餘,妻子單眠活。江南雖得熟,向後亦號哭。灾
殃則應逢,處處唯空屋。
辛丑於,灾臨定不虛。昊越炎千里,當之是夏初。但看入秋首,蟲蝗處處有。飢俘死他鄉,畜類多灾咎。
壬寅金,猛獸結群侵。種植依山阜,庭戶闕過尋。稻出高田裹,逢灾是魏秦。乘船於陸地,高城浪湧淇。
癸卯歲,晉魏逢灾害。值旱隔三秋,向應成兩載。田疇多乏水,高低失准擬。人物竟喧爭,阨據中城裹。
甲辰候,灾蟲處處有。其歲足灾殃,偏苦三江口。粟麥最為佳,春夏耕山阜。江南雖薄熟,不免遭兵寇。
乙巳至,地底蛟龍起。此歲主飢荒,乘船於陸地。蘇湖被波濤,吴地得全刈。禾稻出高田,向去多宜利。
丙午餘,水旱無定圖。忽來即時沒,若旱井泉枯。水族成兔鹿,雞犬變成魚。稻出低田內,高處不須鋤。
丁未紀,種植山腰裹。低處不須耕,墮民遭餓死。非但逢灾水,亦乃干戈舉。吴地是平邦,厄在燕齊楚。
戊申末,江南民獨活。高低總得收,灾蟲俱自滅。此歲八穀豐,人畜皆歡悅。官吏逐階遷,諸道咸通徹。
己酉年,耕民但作田。蟲灾些些有,瘟灾亦易痊。山坡堪種植,蚪米直三錢。低處微傷水,中高甚可憐。
庚戌秋,人民不可愁。江南雖小旱,亦未外方求。倉儲皆得滿,禾稻美秋收。田夫俱喜悅,四海盡風流。
辛亥賡,灾疫當處受。悖黨害平邦,發在滄陵口。分野有凶灾,時應歸隴右。江南微薄熟,不利昊丘阜。
壬子直,穀米無人食。江南足可居,東道征無息。泗城歸御道,驛路生荊棘。諸處並荒忙,昊邦堪種植。
癸丑來,人民定受灾。蓬瀛疫病起,齊魯厄殃摧。瘟黃灾競起,門戶乏人開。迍蹇仍斯地,桑田又更回。
甲寅候,江東足餬口。倉儲處處空,民戶離鄉走。又乃發瘟灾,遇厄難脫手。低處必水傷,中高又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