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無此文,不得入名山,游五嶽,行飛仙之道。五嶽不受,人天魔伐身,必被大殃也。
太真金書九天上空洞隱文,九天父母書之鳳生臺,直符八百人,九千年九天一開,九天開則九日俱明於東方,此文則自明於得道之人,南軒之上也。若有玄名帝錄,四真亦降授於兆身。得有此文,九百日精思定神,尅見九天父母也。得見九天父母,無復死沒之期。無此文,輕行萬遍之道,招召仙真,身必被殃,七祖充役,不復又仙。
維年月日,某嶽真人某甲,從先生某甲告盟受文,今登玄壇,告天啟授,某嶽先生某甲,關五帝五嶽三官九府上真四司,奉文之禁,如太真科不泄之盟。佩游諸天諸地諸水名山,無億數自然天官,莫不敬迎,滅魔降仙,飛行太空,奉迎聖君於上清宮。九天當投文九天某甲,輕慢天文,妄泄告人,某甲七祖長責鬼官,身受風刀之考,死負九原之役,不敢蒙仙。
書文皆以黃繒為地,青筆書之,以朱筆規四面,以寶密天真也。受者對齋七十日,或二十七日,或七日。弟子賚上金五兩,鳳文之羅九十尺,緑文之繒三十二尺,詣師共登本命之嶽,受三元之文,當北向安座,以香蔬餅果設之盛盤,清油九升設以九燈,羅列一座,以緋羅五尺設文,別安按上,置中央,又以一按請信物,置東面。弟子西向伏,師向北叩齒三十六通,祝曰:
今日上告,天真散靈,八景徘徊,九帝臨庭,三元解帶,上關三清,是日彌昌,萬願利貞,謹登玄嶽,告盟五靈,饁果招真,以表至情,四司五帝,玄監我形,天真來降,我道洞明,携契同盟,飛登上清。
畢,仰咽三十六氣,心拜五方,還北向,長跪上告:
九天太空太虛玄靈高上元始道君、上清玉皇眾聖大仙靈官監真真仙四司帝君,臣昔從先師中嶽先生張君,奉三元玉檢祕固靈篇,不敢輕宣,九五促度,靈運推遷,聖君臨正,上選皇臣,以補上真。今有某嶽先生某甲,夷心靜默,仙學尋真,積涉未降,今心期高上,啟誓告靈,禀受寶篇,仰希神仙即日啟度,如太真之盟,天仙下降,監映某甲身,修行上徹,俾得道真,飛行玄虛,昇入三清。
輕泄告人,宣露天文,某甲以生死父母、七祖種根,長閉地獄,萬劫不原,身沒鬼官,不敢又仙。畢,師讀文竟,起長立,左手執文,弟子長跪,右手受文,二人同以餘手指天西北角,弟子仰祝曰:
上告九虛,下誓五靈,禀受天文,敢違盟言,輕泄放露,疑貳天真,生死父母,九祖種根,及身長沒,同負河源,三途五苦,萬劫敢怨。畢,便去。
三元玉檢八會之道,太空之隱文,九天之祕奧,上清之奇篇,滅天魔於存祝,招玉仙於自然。學得其法,舉動合真,身生水火,變化萬端,存思上徹,三元降形。學無玉文,如樹無根,徒勞精誠,疲頓身神,天真不降,體不結仙。輕誦寶經,駭動九天,刺奸所考,殃滅兆身。故上天有俯仰之儀,經有品次之格,更相制御,上下相傾,氣氣備足,乃應自然。三元為總他之主,五帝為糾罰之官,禁於輕學,不全天文,糾於漏泄,罰於風刀,生死之對。
慎而修行、如高上之道,易為神仙,而患為學越略天文,觸罪犯禁,便收考殃。皆由見淺學狹,不極道原,空體招真,真何由降焉。道既不降,天魔乘空。故學宜廣訪,尋諸名山,履萬試而不退,經九難而殊勤,然後始可得闖於天文、尅當為四極真人玄授於寶文,備炁成仙也。但遇一卷而坐聽,希天真於一言,將譬淵下之鱗,望飛九霄之端,如此之學,豈不勞乎。
南極上元寶祕玉檢之文,自無金骨玉髓,玄名帝圖,不得見其篇第。縱復漏泄,為凡猥所得,不過百日,必為天灾所罰,經自滅也。若運遇靈師,登盟啟授,而不依年限,妄以示人,考及九祖種根,身負風刀之罰。若百年之中,有上學真人佩修至經,未見是文,聽傳二人。當先登靈嶽,告盟九天,然後聽得示以玉文。不得無所告誓,而輕泄至真,伐以五帝神兵,攝九祖於地獄,滅已身於三官,責三徒於負石,加五苦於刀山。
若不顧於禍福,亦無煩於求仙也。
青童君曰:凡九天上書,太真科文,禁罰皆同一等,至於三元偏寶玉檢之文。然玉檢文九天官號,檢制仙氣,萬根所宗,何得不祕乎。後學諸君,皆有志尚希慕上仙,而能錄寶其文,使清真遺苦誠之言,又不遵承,將非自其命乎。
佩玉檢文,入室思三元君,始思之時,未即得見三元君者,或有異光及他形之神,髣髴眼前,此無怪也,皆是天真試子故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