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謂曰:故知有道者,誠可尊重,羨門廣成,豈虛言哉。將加以爵位,固辭不受。顯慶四年高宗拜諫議大夫,又固辭。上元元年辭疾請歸,特賜良馬及鄱陽公主邑司以居焉。當時知名之士宗令文、孟說、盧照鄰等執師資之禮以事焉。思邈嘗從幸九成宮,照鄰留在其宅。時庭前有病黎樹,昭一鄰為之賦,其叔曰:癸酉歲余臥疾長安光德坊之官舍,父老云是鄱陽公主邑司,昔公主未嫁而卒,故其邑廢時有孫思邈處士居之。孫君道合古今,學嬋數術。高談正一,則古之蒙莊子。
探入不二,則今之維摩請耳。其推步甲乙,度量乾坤,則洛下閎安期先生之儔也。照鄰有末疾,醫所不能愈,乃問其道何如。思邈曰:吾聞善言天者,必質之於人。善言人者,亦本之於天。天有四時五行,寒暑迭代,其轉運也。和而為雨,怒而為風,凝而為霜雪,張而為虹霓,此天地之常數也。人有四肢五臟,一覺一寐,呼吸吐納,精氣往來,流而為榮衛,彰而為氣色,發而為音聲,此人之常數也。陽用其形,陰用其精,天人之所同也。及其失也,蒸則生熱,否則生寒。
結而為瘤贅,陷而為癱疽。奔而為喘,乏竭而為焦枯。診發乎面,變動乎形。推此以及天地,亦如之故。五緯盈縮,星辰錯行,日月薄蝕,孛彗飛流,此天地之危診也。寒暑不時,天地之蒸否也。石立土踴,天地之瘤贅也。山崩土陷,天地之癱疽也。奔風暴雨,天地之喘乏也。川漬涸竭,天地之焦枯也。良醫導之以藥石,救之以緘劑。聖人和之以至德,輔之以人事。故形體有可愈之疾,天地有可弭之災。又曰:膽欲大而心欲小,智欲圓而行欲方。詩曰:如臨深淵,如履薄冰,謂小心也。
犀犀武夫,公侯干城,謂大膽也。不為利回,不為義疚,行之方也。見幾而作,不俟終日,智之圓也。復問養性之要,答曰:天有盈虛,人有述危,不自慎,不能濟也。故養性必先知自慎也。慎以畏為本,故士無畏則簡仁義,農無畏則墮稼穡,工無畏則慢規矩,商無畏則貨不殖,子無畏則忘孝,父無畏則廢慈,臣無畏則勳不立,君無畏則亂不治。是以太上畏道,其次畏天,其次畏物,其次畏人,其次畏身。憂於身者不拘於人,畏於己者不制於彼,慎於小者不懼於大,戒於近者不侮於遠,如此則人事畢矣。
思邈自云:開皇辛酉歲生,至今年九十三矣。詢之鄉里,咸云數百歲。人話周齊,問事歷歷如見。以此參之,不啻百歲人矣。然又視聽不哀,神釆甚茂,可謂古之聰明博達不死者也。魏徵等受詔修齊、梁、周、陳、隋五代史,恐有遺漏,屢訪之,思邈口以傳授,有如目睹。太子詹事盧齊卿,童幼時請問人倫之事,思邈曰:汝後五十年位登方伯,吾孫當為屬使,可自保也。後齊卿為徐州刺史,思邈孫溥果為徐州蕭縣丞。蓋初謂齊卿之時,溥尚未生而預知其事。
凡諸異跡多類此。永淳九年卒,遺令薄葬,不藏冥器,祭杞無牲牢。經月餘顏貌不改,舉尸就木,猶若空衣,時人異之。註《老子》《莊子》,撰《千金方》三十卷,《攝生真錄》、《枕中素書》、《三教會》各一卷,並行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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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隱遙,字息元,居洞庭苞山。自云角里先生之後,山有其祖用。里村言其世數人得道,隱遙精修太陰鍊形之術,不以晝夜更動息,不以寒暑易纖厚,不食而甚力,雖飲而無漏。貞觀中召至長安館,於內殿問修息之道,對曰:臣所修者,匹夫之事,功不及物。帝王一言之利,萬方蒙福,得道之效速於臣。人區區所學,非萬乘所宜留意。懇求歸山,詔遂其所適。他日贊皇李德裕聞其有道,建寶曆崇元聖祖院為供養之所,院在句曲山華陽南洞前,令狐楚有記。
  道隱
田遊巖,京兆三原人。初補太學生,後罷歸,遊於太白山。每遇林泉,會意輒留不能去。其母及妻子並有方外之志,與遊巖俱遊山水。二十餘年後入箕山,就許由廟束築室而居,自稱許由束鄰。調露中高宗幸嵩山,遣中書侍郎薛元超問勞其母。遊巖山衣田冠出拜,帝令左右人扶止之,謂曰:先生養道山中,比得佳否。遊巖曰:臣泉石膏育,煙霞瘋疾。既逢聖代,得遂逍遙。帝曰:朕今得卿,何異漢獲四皓乎。元超曰:漢高欲廢嫡立庶黃綺方來,豈如陛下崇重隱淪,親問巖穴。
帝於是甚歡,因將遊巖就行宮并家口給傳,赴都授崇文館學士,令與太子少傅劉仁軌談論。帝後將營奉天宮幸嵩山,遊巖舊宅先在宮側,特令不毀,親書題額懸其門,曰:隱士田遊巖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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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鴻一,字顥然,本范陽人,徙家洛陽。少有學業,頗工篆籀楷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