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作『白』,據文義改。 #2 『鄉』 字要衍。
華蓋山浮丘王郭三真君事實卷之五 沈道者傳
沈庭瑞,五代南唐時人,住筠州高安縣,故吏部郎中彬之仲子也。沈彬亦得仙,事載稽神錄。天性孤介形貌秀徹,初名有鄰,南唐保大中棄妻入于玉筍山梅卹觀精思院,今名承天宮。易名庭瑞。性坦率,嘗不由刺字直造縣宇前,斯吉州刺史到山戲之曰:沈道者何日道成?庭瑞應聲'成詩曰:何須問我道成時?武帝壇前自有期。手握藥苗人不識,體含仙骨俗爭知?書符解遣龍蛇走,動印還教山嶽移。時看玉皇飛詔下,參天鸞鶴自相隨。每遇深山古洞,或數日不返。
嚴寒風雪,常單衣危坐,或絕食經月,或縱酒行歌。綠峭壁升喬木,若猿揉之狀。骨肉相尋,便卻走避。忘情混俗,人莫之測。嘗寄食閤早山中作異俗輩,盛夏向火。同道者往往問其故,終不答。宋雍熙二年正月內於玉筍山先不食七日,至上元日早晨辭道倡歸所居院集仙亭,讀人生幾何賦畢,無病而終。命其徒以《度人經》一卷,土星畫像一軸為殉。如其言而葬之。後二年二月二十日,有閤皁山道士曾昭瑩來自閤皁,遇沈于葛仙壇,曾問所往,云:吾暫到廬山尋知己。
乃以前所藏經畫贈之,別詩云:南北束西事,人間會也無。昔曾遊玉筍,今又返元都。雲片隨天闊,泉聲落石孤。丹霞人有約,邀共煮莒蒲。昭瑩擁至玉筍,話及,方知沈已亡,具述途中相遇,出所留經畫及詩示人,眾皆駭異,即其壟而觀之,見其土交橫坼裂,傍有穴尺餘,得片紙遺詩云:虛勞營殯玉山前,殯後那知已蛻蟬。應是元神歸洞府,更無遺魄在黃泉。靈臺已得修真訣,塵世空留悟道篇。堪嘆浮生今古事,北郁山下草芋芋。開塚而視,惟有空棺耳。
詹太初
詹太初,字元祚,本武夷山沖佑觀道士,宋熙寧中來灑掃華蓋山。ㄧ日縣宰郭公峻請禱於山,纔出邑,太初即以詩迎謁,云:鶴報星郎入洞遊,匆匆擁杖別浮丘。崎嶇走出白雲路,踴躍來迎清政侯。瑞氣遠浮山鳳喜,朱衣高照野花羞。敢邀朝篩歸茆結,紫笑黃精願少留。遂相友善,且以丹砂療其瘋疾。宰歸,語同寮,有張縣尉欲觀聖境,因往訪之,行未數里,太初亦先知之,以詩謁于道周云:梅仙隊仗訪蓬萊,野叟寅綠欲款陪。旗腳界開青蟑色,馬蹄踏破白雲堆。
山川發秀森林杪,猿鶴聞風出洞限。應有真人相笑語,仙翁果老裔孫來。坐未交談,有田婦過,尉注目而意不在太初,太初曰:楚人沐猴而冠耳。尉怒,已失太初。及登山,問太初何在,其徒對曰:前日晝寢寤,忽嗚鼓退去矣。暨歸,縣宰謂尉曰:君行未久,太初詣縣退職。尉方悔悟,然其退山、退職及遇尉於塗中,始信其非常流也。
毛道人
毛道人,失其名字,不知何許人。建炎間居華蓋,山人為結庵於三峰之側。冬夏單衣,自種植以為糧。多歷年所,時人但呼毛公,莫知敬重,惟以癡癲待之。口不談時事,逢人輒笑。一日至山巔語人曰:明日去矣。但往視其庵,亦既焚熱,莫知其所,惟藥臼存焉。紹興甲寅元日,至承天宮遇道士姚彥章,授以銅印,姚不受,笑而持去。泊于官廳,夜每肩戶,常不寐。朝而出外,未嘗啟關。凡三教文書,無不成誦。每遇神祠,多所毀棄。居民聚眾以辱之,雖傷甚流血,用水洗滌即無痕損。
好登高木以兩足倒懸枝梢。嘗道過安城,不度橋而入水,見.者慮其溺死,俄而登岸,衣不濡。後嘗題詩於南陽養素庵云:仁者從來好樂山,樂山宜隱向探灣。包藏遲世慕高潔,院濯靈臺養素閑。杜老每思千廣廈,盧全惟愛數茅問。卷舒遂作忘機客,榮辱窮通事莫關。爰隱於此,自是不復見矣。
饒處士
饒洞天二撫州臨川人。初為縣吏,後夢神人曰:汝用心公平,執法嚴正,名已動天矣。夢覺而悟,遂以洞天華蓋山夜見上升壇前五色寶光上衝霄漢,尋光掘地,遂獲金函一枚。開視,有玉篆仙經,題曰《天心經正法》。處士遂獲靈文,莫知其妙,居常隱形,精思感徹。一羽人謂曰:子宜見譚先生名紫霄,可以師焉。自玆數年尋歷,獲遇先生於南豐。既蒙教導,頓悟玄理,仍擁處士謁見束嶽帝君。帝曰:奉三仙道旨令,授子寶印陰兵。處士受已,再歷諸塗,制命陰魔,誠滅凶妖,祈禳水旱,嘯命風雷,役神使靈,救人利物,於是四方慕道者凡數百人從游。
一日,率諸弟子登華蓋之巔,授以至道而誓曰:護氣希言,絕利聲色,立功為上,謝過次之。救人疾病、災荒、水旱為上功。忠孝和順,仁信為本行。行此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