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張平叔云:玄牝之門世罕知,只憑口鼻妄施為。饒君吐納經千息,爭得金烏搦兔兒。薛道光云:玄牝之門切要知,幾人下手幾人疑。君還不信長生理,但去霜間看接黎。朱真人云:玄牝之門號金母,先天先地藏真土。含元抱息乃生成,一炁虛無亙今古。又云:時人要識真玄牝,不在心兮不在腎。窮取生身受炁初,莫怪天機都漏盡。呂純陽云:玄牝之門不易言,從來此處會坤乾。呼為玉室名通聖,號曰金坑理會玄。用似日魂投月魄,來如海眿湧潮泉。機關識破渾閑事,萬里縱橫一少年一此雖於方術以為至妙,然宗旨之論,則序中巳發之矣。
《列子》曰:黃帝書云云,乃全載此一章。蓋古有是書,老子述而不作也。而葛仙公《內傳》又曰:黃帝時老君為廣成子,為帝說此經,故帝著書乃引此章。
天長地久。天地所以能長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長生。 不生者,生之本,故云生生者,不生是也。凡麗形數者,必有限量。今云天長地久者,特以人所見者言之耳。 是以聖人後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 此屈己而忘我,固非計私而為利,乃理勢之自然。蓋牧謙而光,忘形而壽。 非以其無私耶?故能成其私。
天地不與物競生,聖人不與人爭得,所以大過人矣。至公一理,不可磨滅,乃長久也。 右七章 河上名韜光。此章明無我之旨,乃可久之道也。 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人之所惡,故幾於道。 處,上聲。惡,去聲。幾音機,近也。守柔處下,乃俗之所惡,而實近於道。然麗乎形,則於道有間,故曰幾也。 居善地,
卑以自牧,猶就下也。
心善淵,
淵靜而虛明,此皆先存其體也。蓋必有牧謙淵靜之德,然後五者之功用所以行也。 與善仁,
與虛而不與盈,澤博而不求報,無私而已。 言善信,
誠信之言,不待期而符契。如潮汐之無爽,及塞必止-,決必流,鑑妍媸而不妄,行險地而不失也。 政善治,
正容而物悟,清靜而民化,亦猶平中準而滌眾垢也。 事善能,
趨變任事,各當其可,猶隨器方圓,任載輕重。及避礙就通,而不滯於一也。 動善時。
時行時止,猶春泮而冬凝。
夫惟不爭,故無尤矣。
有德有功而不爭,乃德之至,此其所以為上善。夫如是,復何尤哉?尤,過也,怨也。右八章河上名易性。此章以水喻上善,明不爭之行也。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銳之,不可長保。已音以,止也。揣,初委切,治也。文定曰:知盈之必溢而以持固之,不若不盈之安也。知說之必折而以揣先之,不如揣之不可必恃也#1。若夫聖人無積,尚安有盈?循理而行,尚安有銳?無盈則無所用持,無銳則無所用揣矣。金玉滿堂,莫之能守;富貴而驕,自遺其咎。
功成,名遂,身退,天之道。遺,唯季切,貽也。能體四時代謝之序,亦可以見天道。劉師立曰:盈則必虛,戒之在滿;銳則必鈍,戒之在進;金玉必累,戒之在責;富貴易淫,戒之在傲。功成名遂必危,在乎知止而不失其正。此言深欲救人,謂非必處山林絕人事,然後可以入道,雖居乎富貴功名之域,皆可勤而行之。
右九章 河迅名運夷。此章明脩身當體自然之理。 載營魄抱一,能無離乎?
離,平聲。此《資福延壽經》所謂守煉精魄,自然沖沖之意。載乃登乘之義,古文用字多有此例。魄乃形魄精魄之謂。營魄抱一,猶衛形葆精之義。蓋以魂御魄,抱一而不離也。 專氣致柔,能如嬰兒乎?
此襲氣母之義。文公曰:專非守之謂,只是專一無間斷,純純全全,如嬰兒然,了無知之之心,則柔亦至矣。蓋纔有一毫發露,便是剛了。 滌除玄覽,能無疵乎?
此洗心藏密之義。滌,洗也。除,遣也。玄覽,心照妙理也。疵,病也。夫玄妙之見不除,是為解縛;滌除之迹猶存,是為覺礙。無疵則法愛忘而能所雙泯矣。 愛民治國,能無為乎?
此言推其緒餘以及人。雖至於愛民治國,一以芻狗遇之可也。 天門開闔,能為雌乎?
此言出入往來酬酢變化而主靜也。天者,自然之門。開闔者,變化之道。雌靜者,蓄養之德。為雌或作無雌,謂雌靜而不滯於靜乃無雌也。或云無雌,乃無陰邪以間之也。 明白四達,能無知乎?
此寂感無邊方也。文定曰:蓋是心無所不知,而未嘗有能知之心。夫心一而已,苟又有知之之心,則是二也。上三者言精氣神,則修身之事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