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相感如此。況聖人降世,飛龍在天,聖賢相須,萬物交感,故廣其事爾。唐堯在位者,帝堯號陶唐氏,姓伊祁名放勛。帝舜有虞氏,顓頊之後,喬牛之孫,瞽映之子,母曰握登,生舜於姚丘,因為姚氏,名重華。元凱之臣者,即八元八凱也。昔高辛氏有才子八人:伯奮、仲堪、叔獻、季仲、伯虎、仲熊、叔豹、季狸,忠肅恭懿,宣慈惠和,天下之人謂之八元。高陽氏有才子八人:蒼舒、隤鼓、禱戭、大臨、龍降、庭堅、仲容、叔達,齊聖廣淵,明允篤誠,天下之人謂之八凱。
此十六族齊其美,不隕其名,堯不信用,舉舜為堯臣,舉八元使布五教于四方,舉八凱使主后土。台衡之望者,天子置三公之官以象三台也。不貴難得之貨,使民不為盜。人之生也,稟天地之靈,得清明沖餌之氣為聖為賢,得濁滯煩昧之氣為愚為賤。聖賢則神智廣博,愚昧則性識昏濛。由是有性分之不同也。老君謂孔子曰:易之生人及萬物,鳥獸昆蟲各有奇偶,謂氣不同。而凡人莫知其情,唯達道德者能原其本焉。《文子》云:清氣為天,濁氣為地,和氣為人。
於和氣之間有明有暗,故有賢有愚。愚欲希賢即越分矣,暗欲代明即妄求矣。此為竊性命之情而饕貴富。《莊子□駢拇篇》之詞也。夫貴富所以可饕,猶有蒿之者,若乃無可尚之逵,則人安其分,將量力受任,豈直次己效彼,以饕竊非望哉?人君不貴珠犀寶貝之貨,不息貪人,人各自足,斯可謂不為盜也。不見可欲使心不亂。希慕,羨望也。性識有限而羨望聰明,是為越分,名之為欲。又修道之士初階之時,願行未周,澄鍊未熟,畏見可欲,為境所牽,乃栖隱山林,以避囂雜,及心泰志定,境不能誘,終日指揮,未始不晏如也。
所謂小隱於山,大隱於鄽。未能絕欲,恐境所牽,乃栖遁山林以避所見,及其澄心息慮,想念正真,外無撓惑之緣,內保恬和之志,雖營營朝市,名利不關其心,碌碌世途,是非不介其意。混迹城市,何損於修真乎?是以聖人之理。天真皇人謂黃帝曰:未聞身理而國不理者。夫一人之身,一國之象也。胸腹之位,猶宮室也。四支之別,猶郊境也。骨節之分,猶百官也。神猶君也,血猶臣也,氣猶民也。知理身則知理國矣。愛其民所以安國也,希其氣所以全身也。
民散則國亡,氣竭則身死,亡者不可存,死者不可生,所以至人銷未起之息,理未病之疾。氣難養而易濁,民難聚而易散,理之於無事之前,勿追之於既逝之後。子勗之焉。虛其心。惟道集虛,虛心則道集於懷也。道集於懷,則神與化遊,心與天通,萬物自化於下,聖人自安於上。可謂至理之代矣。虛室生白者,《莊子□人間世篇》之詞也。室者,心也。視有若無即虛心也。心之虛也,純白自生。純白者,大通明白之貌也。《內觀經》云:夫心者,非青非赤、非白非黃、非長非短、非圓非方,大包天地,細入毫芒。
制之則止,放之則狂。清靜則生,濁躁則亡。明照八表,暗迷一方。人之難伏,惟在於心。所以教人修道,即修心也。教人修心,即修道也。心不可息,念道以息之;心不可見,因道以明之。善惡二趣,一切世法因心而滅,因心而生,習道之士滅心則契道,世俗之士縱心則危身。心生則亂,心滅則理,所以天子制官僚,明法度,置刑賞,懸吉凶,以勸人者,皆為心之難理也。無心者令不有也,定心者令不惑也,息心者令不為也,制心者令不亂也,正心者令不邪也,浄心者令不染也,虛心者令不著也。
明此七者,可與言道,可與言修心矣。實其腹。夫心者嗜好無窮,腹者含受有足。心無窮,故虛之。腹有足,故實之。心虛則眾欲不生,腹實則貪求自止。懷忠信,抱質朴,可謂德充於內矣。《春秋》者,魯史記之名也,註閻沒、汝寬諫者,《春秋》昭公二十八年,晋魏獻子舒為政,以其子戊為梗陽大夫,今晋陽也。冬,梗陽有獄,戊不能斷,以其獄上於獻子。訟人之大宗以女樂為路魏子,將受之,戊謂魏子二大夫閻沒、汝寬曰:主以不賄聞千諸侯者#1,受梗陽之賄,貪莫甚焉。
吾子必諫。皆許諸。退朝,待于庭。饋入,魏子召二大夫食。比置,三歎。既食,使坐。魏子曰:吾聞諸伯叔,諺曰惟食忘憂。吾子置食之間三欺,何也?同辭而對曰:他人賜二小人酒,不夕食,鏡之始至,恐其不足,是以一歎。中置,自咎曰,豈將軍食之而以不足?是以再歎。及饋之畢,願以小人之腹為君子之心,屬厭止,是以三歎。魏子辭梗陽之賄。獻,謚也。疏云:武子,則武子名顆,謚曰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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