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有五章,青、黃、赤、白、黑也。人有五位,五常也。故天地之間有二十五人也。二十五等人品,類各差也。上五有神人、真人、道人、至人、聖人,變化不測曰神,純素不雜日真,通達元礙曰道,心洞玄微曰至,智周萬物曰聖。次五有德人、賢人、智人、善人、辯人,含畜曰德,仁愛曰賢,明慈曰智,柔和曰善,能知曰辯。中五有公人、忠人、信人、義人、禮人,无私曰公,奉君曰忠,不欺曰信,合宜曰義,恭柔曰禮也。次五有士人、工人、虞人、農人、商人,事上曰士,攻器曰工,掌山澤曰虞,治田曰農,通貨曰商。
下五有眾人、奴人、愚人、肉人、小人,庶類曰眾,伏役曰奴,昏味曰患,无慧曰肉,无識曰小人。上五之與下五,猶人之與牛馬也。言賢愚有差,天地懸隔也。聖人者,以目眎,以耳聽,以口言,以足行。在世聖人,六情滯隔,猶有因假。真人者,不眎而明,不聽而聰,不行而從,不言而公。出世聖人,方寸已虛,觸塗元隔。故聖人所以動天下者,真人未嘗過焉;賢人所以嬌世俗者,聖人未嘗觀焉。治世存真,各盡其分,故唐堯聖德以配天,仲武高抗以矯俗也。
所謂道者,無前無後,無左無右,萬物玄同,無是无非。迎之无前,隨之无後,孰能於左?誰知其右?泯然玄同,強名為道。
通玄真經卷之七竟
#1 知:原作『之』,據瞿本改。 #2 禁:瞿本作『止』。
#3 時:瞿本作『祀』。
#4 病濕而強食之熱:瞿本作『病濕而強食之』。 #5 盈:瞿本作『備』。
#6 近悅遠來:瞿本作『近訥近木』。 通玄真經卷之八
默希子注
自然
自然,蓋道之絕稱,不知而然,亦非不然。萬物皆然,不得不然。然而自然,非有能然无所因寄#1,故曰自然也。老子曰:清虛者,天之明也,無為者,治之常也。夫虛中有靈,暗中有明,孰能見之?與道同也,无為自治,萬物乃成也。去恩慧,舍聖智,外賢能,廢仁義,滅事故,棄佞辯,禁姦偽,則賢,不肖者齊於道矣。去此七者,即賢无所尚,愚无所愧,洪同大道,復歸自然也。靜則同,虛則通,至德無為,萬物皆容。虛靜之道,天長地久,神微周盈,於物無宰。
心既虛矣。无所不通。德既充矣。无所不容。故能神用而无主,周行而不怠。十二月運行,周而復始謂十二月轉輪无窮。終而復始,天之道也。金木水火土,其勢相害,其道相待。五行相推,一王一衰。寒暑遞遷,進退有時。生殺存道,不失其宜也。故至寒傷物,無寒不可;至暑傷物,無暑不可;故可與不可皆可。是以大道无所不可,可在其理,見可不趨,見不可不去,可與不可相為左右,相為表裏。寒暑代謝,此天地之道也。禮教刑罰,聖人法也。然寒暑雖酷,不可无也。
時順即何傷,刑罰雖慘,不可廢也。理當即非害。見可即行,不可即止。凡事之要必從一始,時為之紀,自古及今未嘗變易,謂之天理。一者道之子,君之柄。古今雖異,動用未殊,如軸運轂,以內制外,輪轉无窮,與天相為終始也。上執大明,下用其光,道生萬物,理於陰陽,化為四時,分為五行,各得其所。有本作事。與時往來,法度有常,下及無能,上道不傾,羣臣一意,天地之道,无為而備,无求而得,是以知其无為而有益也。天垂象以明照四方,君立法以臨制天下。
墊蟲昭蘇黎庶蒙惠,陰陽不差,萬物有常,自非无為,不能有益於國。昔堯治天下而修身也。
老子曰:樸至大者无形狀,道至大者无度量,故天圓不中規,地方不中矩。往古來今謂之宙,四方上下謂之宇。道在其中而莫知其所。故見不遠者不可與言大,知不博者不可與論至。夫稟道與物通者无以相非,道德至大无形狀,天地至廣无度量;近在毫髮之間而莫見,遠則宇宙之內而難測。自非博達通物者,莫能明至道之原,冥是非之境也。故三皇五帝法籍殊方,其得民心一也。制法雖殊,敬民一也。若夫規矩勾繩,巧之具也,而非所以為巧也,故无絃雖師文師文善琴。
不能成其曲,徒絃則不能獨悲,故絃,悲之具也,非所以為悲也。夫萬物雖曰自然,皆有因假,不能獨運。其獨勾繩者,巧之制也,而非巧也。妙在於人,无繩无不直。絃器者,悲之具也,而非悲也,无絃則不悲也。至於神和遊於心手之間,放意寫神,論變而形於絃者,父不能以教子,子亦不能受之於父,此不傳之道也。師文彈琴。在指勾絃。寫神故意,游心手之間。和陰陽之候,遂使律變四時。氣感萬物,至於父子雖親,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