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物無物,皆因心意計之,故對境忘識無意,而對之以性,性者心未萌也,無心則無意矣,一意不存,五行皆廢,斯能渾天地造化之所妙者,皆為吾魂,渾天地造化之所有者,皆為吾魄,是則萬物皆為吾役,而不役於物矣。
關尹子曰:鬼云為魂,鬼白為魄,於文則然,鬼者,人死所變。云者風,風者木,白者氣,氣者金,風散故輕清,輕清者上天,金堅故重濁,重濁者入地,輕清者,魄從魂昇,重濁者,魂從魄降。有以仁昇者為木星佐,有以義昇者為金星佐,有以禮昇者為火星佐,有以智昇者為水星佐,有以信昇者為土星佐。有以不仁沉者木賊之,不義沉者金賊之,不禮沉者火賊之,不智沉者水賊之,不信沉者土賊之。魂魄半之,則在人問,升魂為貴,降魄為賤,靈魂為賢,厲魄為愚,輕魂為明,重魄為暗。
揚魂為羽,鈍魄為毛,明魂為神,幽魄為鬼。其形其居,其識其好,一本作名皆以五行契之。惟五行之數,參差不一,所以萬物之多,盈天地問猶未已也。以五事歸五行,以五行作五蟲,可勝言哉。譬猶兆龜數曹,至誠自契,五行應之,誠苟不至,兆之數之,無一應者。聖人假物以游世,五行不得不對。
抱一子曰:云白今之楷字也,楷字出於秦之程邈變篆為隸而後有也,在當時字體與今不同。字,古之云字;字,古之白字。是則鬼為魂,鬼為魄,於古文則然,則從虛,輕清故為風,,古風字。則從身,重濁故為氣,皖古氣字。然則古人製字亦或有道焉。風屬木,氣屬金,木主升,金主降,以五常而升者,為五星之佐,反五常而沉者,為五行所賊。《楞嚴》所迷升沉之報,與此同義。
魂魄相半則在人閒,然常人止有三魂七魄,故魂多者為貴,為賢為明,為羽為神,魄多者為賤,為愚為暗,為毛為鬼,而其識其好皆契五行,惟五行參差不一,故胎卵濕化,有色無色,有想無想等類衆生,盈天地間,生生不已也。然聖人本無我,不假於物則不能游世,如火不附木,則無所託形,然物之在世,豈能堅久哉,聖人鈴以五行對之,然後生生不窮,如水火相尅,卻成既濟,金木相尅,却成夫婦,皆對法也。是道也,如兆龜數著,至誠自契,誠若不至,則五行無一應者矣。
關尹子曰:三者具有魂,魂者識,目者精,色者神,見之者,為魂耳口鼻心之類。在此生者,愛為精,為彼生父本,觀為神,為彼生母本,愛觀雖異,識生#3,彼生生本,在彼生者,一為父,故受氣於父氣,為水,一一為母,故受血於母血,為火,有父有母,彼生生矣。惟其愛之無識,如鎖之交,觀之無識,如燈之照,吾識不萌,吾生何有。
抱一子曰:目耳鼻口心,謂之五根,聲色香味事,謂之五塵,觀聽嗅嘗思,謂之五識。五根主於精,精有我無人之物也,五塵主於神,神無我即物而見也,五識主於魂,故曰魂識,益根塵識三者具而後有魂也。父以精愛,母以神觀,愛為水,觀為火,水為氣,火為血,父精母血交,而識存乎中,此降本流末,生生不窮之理也。若夫愛無識,而如鎖之交,觀無識,而如燈之照,則吾識未嘗萌,吾生何嘗有哉。
關尹子曰:如檸叩鼓,鼓之形者,我之有也,鼓之聲者,我之感也,檸已往矣,餘聲尚在,終亦不存而已矣。鼓之形如我之精,鼓之聲如我之神,其餘聲者,猶之魂魄。知夫倏往倏來,則五行之氣我何有哉。抱一子曰:精如鼓,神如聲,餘聲如魂魄,固矣,然則鼓不叩則不生聲,精不感則不生神,叩鼓以桿,標亡,則雖有餘聲,終亦不存矣,感精以氣,氣亡,則雖有魂魄,終亦不存矣,是則五行之氣倏往倏來,我本無有,而我之所有者,叩桿感氣者而已矣。
或問日,今欲聲聲不絕,鼓鼓長存,畢竟以何道感之,日請放下手中標,方向汝說。
關尹子曰:夫果之有核,必待水火土三者具矣,然後相生不窮,三者不具,如大旱大僚大塊,皆不足以生物。精水神火意土三者本不交,惟人以根合之,故能於其中橫見有事。猶如術呎,能於至無見多有事。抱一子曰:世之衍呢,能於無中見多有事,如張諧作五里之霧,左慈擲梁上之盃,是道也,無出於精神意三者。合而為之,如果之有核,叉待水火土三者俱而後生,三者不交,則如大旱大潦大塊,不能生物。
然三者本不能自交,惟人以根合之,如男女二根交精而生形也,然天有天根,地有地根,人有人根,而造化有造化之根,人能於造化之根上以起天地之根,則能無中生有,而知變化之道矣。
關尹子曰:魂者木也,木根干冬水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