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天地之大,若審視天地之大,亦不見秋毫之末也,故云見大者亦不見小也。邇者,近也。不獨見大者,亦不見小,若見淺近,亦不見深遠,生前之實相也,故云見邇者亦不見遠也。不獨審聽蠔納之音聲不聞雷霆之音聲,若審聽雷霆之音聲亦不聞蠔納之音聲也,故云聞大音者亦不聞小也。不獨聞大者亦不聞小,若聞淺近之淫音,亦不聞深遠劫外之威音也,故云聞邇者亦不聞遠也。
聖人無所見,故能無不見;無所聞,故能無不聞。 所見者色也,所聞者聲也,故毫末天地,形雖小大不同,而色不異也。蠔納雷霆,音雖小大不同,而聲不異也,聖人無所見無所聞者,不住著色聲也,不住著色聲者,真空明聰無所不見聞也,故云聖人無所見,故能無不見,無所聞,故能無不聞也。此章明治迷染色聲之病也。
右第四章
關尹子曰:目之所見,不知其幾何,或愛金,或愛玉,是執一色為目也,耳之所聞,不知其幾何,或愛鐘,或愛鼓,是執一聲為耳也。眼之所觀,不知其幾何之色,大約或是愛金之黃色,或是愛玉之白色,若愛金之黃色者,則惡玉之白色,若愛玉之白色者,則惡金之黃色也,如此須是愛執一色,為目之偏見也,故云目之所見,不知其幾何,或愛金,或愛玉,是執一色為目也。
耳之所聽,不知其幾何之聲,大約或愛鐘之清聲,或愛鼓之濁聲,若愛鐘之清聲者,則惡鼓之濁聲也,若愛鼓之濁聲者,則惡鐘之清聲也,如此須是愛執一聲,為耳之偏聞也,故云耳之所聞,不知其幾何,或愛鐘,或愛鼓,是執一聲為耳也。
惟聖人不慕之,不拒之,不處之。 了道聖人,洞徹真空,不慕愛色聲,亦無色聲可除掃去也,何謂也?為色聲於真空不可得居止也,故云惟聖人不慕之,不拒之,不處之也。處者,居止也。此章明治迷執愛惡色聲之病也。 右第五章
關尹子曰:善今者可以行古,善末者可以立本。 今者,目前之人事也,古者,五太之先道理也,末者,五常百行也,本者,大本大宗之道也。善以目前人事及五常百行為之妙用,可以應變無住,冥符五太之先,卓然獨立於大本大宗之道也,故云善今者可以行古,善末者可以立本也。行者,無住也。此章明治迷著事理本末,不悟體用之病也。
右第六章
關尹子曰:狡勝賊能捕賊,勇勝虎能捕虎,人心機狡,勝過於賊寇,可以能捕捉賊寇也,故云狡勝賊能捕賊也。人力威勇勝過於虎豹,可以能捕擒虎豹也,故云勇勝虎能捕虎也。此設喻也。能克己乃能成己,能勝物乃能利物,能忘道乃能有道。克者,勝也,己者,私也。善能勝去己之私欲,乃能成己之至德也,故云能克己乃能成己也。善能勝去迷食物欲,乃能普利人物,以成萬億之妙行也,故云能勝物乃能利物也。善能忘卻悟道之智慧,則冥符真空,而不失妙有真空之道也,故云能忘道乃能有道。
能有者,不失妙有也。此章明治不能忘悟道智慧之病也。
右第七章
關尹子曰:函堅則物必毀之,剛斯折矣,刀利則物必摧之,銳斯挫矣。 函者,鐘甲也。鐘甲雖堅硬,則叉有硬弓強弩箭之物穿透而毀之也,以此則知凡物之太剛,又有物以折碎之也,故云函堅則物鈴毀之,剛斯折矣也。刀刃鋒利,則叉有鋼石之物摧壞其鋒刃也,以此則知凡物鈷銳,則叉有物以挫毀之也,故云刀利則物爻摧之,銳斯挫矣也。以此設喻也。
威鳳以難見為神,是以聖人以深為根,走麝以遺香不捕,是以聖人以約為紀。已上二譬喻,如威尊之鳳凰,以世人希罕難見為神異也,若頻頻見世,則世人不為希罕難見之神異也,故云威鳳以難見為神也。因上譬喻,是以知聖人韜光,冥符幽深之道,以為五太二儀五常百行之根源也,故云是以聖人以深為根也。香獐,人逐之急,自唱臍麝而遺棄之,人見之無麝,則不捕捉也,故云走麝以遺香不捕。因上曆喻,是以知聖人檢約聖智神通,冥於真空,物來感之不得已而後應,常應常寂,不離至道,如網之有紀有網,引之而眾目齊張也,故云是以聖人以約為紀也。
此合喻也。此章明治不能摧強挫說,及不能韜晦聖智神通之病也。
右第八章
關尹子曰:鉼有二竅,水實之,倒瀉,閉一,則水不下。蓋不升則不降,井雖千仞,汲之水上,蓋不降則不升。 實者,滿也,鉼之兩頭有竅,先塞下竅,以水注於鉼內,充實既滿,提起猛塞上竅,取去下竅先塞之物瀉之,水不下流也。何為也?為猛塞一竅,氣不通也,蓋氣不升通,則水不降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