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國境界不同,心之所存之境亦異,以此知本來妙心,不屬方位也。故云生於齊者,心之所見皆齊國也,既而之宋之楚之晉之梁,心之所存各異,心無方也。此章明本來妙心,不屬時數方位也。
右第八章
關尹子曰:善弓者,師弓不師羿,善舟者,師舟不師寡,羿者,古人善射之號也,昔帝譽賜羿弓矢,為司射之官,居窮石之地,至堯時,十日並出,命羿射之,中九日而落之也,後纂夏后相之位,號有窮國君,因羿以為名,其臣寒泥殺之,因有其室而生界,界多力,能陸地推舟而行,後為夏后相子少康所殺也。師者,法則也,善射弓者,以弓為法取中也,既以中為則,叉以羿為法也,故云善弓者,師弓不師羿也。善操舟者,以舟為法則,務所往無滯為法則也,既以舟所往無滯為則,不必以界為法也,故云善舟者,師舟不師界也,此借喻也。
善心者,師心不師聖。
善悟本來妙心,元自清靜無為,逍遙自在,不染不著,既以善了妙心,以悟為則,不又以聖人為法也,故云善心者,師心不師聖也。此合喻也。此章明心以悟為則,因超几聖也。 右第九章
關尹子曰:是非好醜,成敗盈虛,造物者運矣,皆因私識執之而有。 以善美為是好,以惡陋為非醜,以事物與榮為成盈,以事物廢桔為敗虛也,殊不知是非好醜成敗盈虛,皆自然造物者所運,吾何容心哉,而迷者執之以為有實,殊不知皆因己私妄識計之也。故云是非好醜成敗盈虛,造物者運矣,皆因私識執之而有也。
於是以無遣之猶存,以非有非無遣之猶存,無日莫莫爾,無日渾渾爾,猶存,譬猶昔游再到,記憶宛然,既知是非好醜成敗盈虛,皆因私識執之而有,於是以無遣其私識,猶有計無之識尚存,故云於是以無遣之猶存也。又以非有非無遣其計無之識,猶有計非有非無之識尚在,故云以非有非無遣之猶存也,日莫計非有,莫計非無,故云無日莫莫爾也。又以無遣之,日渾然無,莫計非有渾然無,莫計非無,猶有渾渾然無莫計之識尚在,故云無日渾渾爾猶存也。
以識遣識,何異泥裹洗土,以識遣識者,譬如昔日曾游之境,今日再到,忽然記憶,舊之識宛然尚在,終不能忘遣也,故云譬猶昔游再到,記憶宛然也。
此不可忘,不可遣,善去識者,變識為智。此識不可得而忘,亦不可得而遣,善去識者,洞了真空之心體,以識變為智慧,為心妙有之用也,故云此不可忘,不可遣,善去識者,變識為智也。變識為智之說,汝知之乎?曰:想如思鬼,心慄,思盜,心怖,曰:識如認黍為稷,認玉為石,皆浮游罔象,無所底止。底者,平穩也,向來演變識為智之說,汝還曉知之乎麼,故云變識為智之說,汝知之乎。此設問也,部自答曰:日想者譬如人思此處有妖鬼,則心悚然戰慄而恐懼,又思此處有強盜,則心怯然而怕怖也。
故云日想如思鬼,心慄,思盜,心怖也,日識者譬如人妄認黍以為稷者,似黍而黑,又如人妄認玉為石,此迷妄想識,皆浮游無象,無所得悟,本來妙心,真空平穩之地而休歇也。故云日識如認黍為稷,認玉為石,皆浮游罔象,無所底止也。罔者,無也,止者,休歇也。
譬睹奇物生奇物想,生奇物識,此想此識,根不在我,向來所說想識,譬如人堵奇異之物,則生異物之想識,此奇異想,本心元無,因睹奇異之想識也,故云譬睹奇物,生奇物想,生奇物識,此想此識,根不在我也。想者,心思也,識者,心別辮也。譬如今日,今日而已,至於來日想識,殊未可卜,及至來日,紛紛想識,皆緣有生。先說此想此識,根不在我,恐人信之不及,再設喻以曉之。譬如今日從旦至夕,今日想識之事已知之矣,至於來日想識之事,殊未可預卜度而知之,故云譬如今日,今日而已,至於來日想識,殊未可卜也。
及至來日,隨事物旋生紛紛擾擾之想識,以知想識根不在我,皆因有事物而旋生也,故云及至來日,紛紛想識,皆緣有生也。綠者,因也。
曰想曰識,譬如犀牛望月,月形入角,特因識生,始有月形,而彼真月,初不在角, 本來妙心,元無想識,恐人信之不及,復設喻以曉之。譬如犀牛角中元無月形,特因犀牛望月,生此月中之想識,月形入角而始生月形也,而彼天上真月,初不曾在角也。故云日想日識,譬如犀牛望月,月形入角,特因識生,始有月形,而彼真月,初不在角也。
胸中天地萬物亦然,知此說者,外不見物,內不見情。 人胸臆中所懷天地萬物之識,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