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续家训、罗本、傅本、颜本、程本、胡本、何本、朱本及类说引此十二字注,都作正文,少仪外传上及示儿编仍作注文,今从宋本。又少仪外传引「伪」作「讹」,注「草」作「?」、「长」作「●」,示儿编「草」作「艹」、「长」作「●」。案:龙龛手鉴一刀部:「●,音前。」「山」当是「屮」字形近之误。
〔三〕赵曦明曰:「画虎不成,马援语,已见。」
〔四〕器案:龙龛手鉴三杂部:「●,古文,必尧反,今作焱,飞火也。」又:「●,音立。」颜氏所斥,当即此等。
〔五〕罗本、傅本、颜本、程本、胡本、何本、朱本,「逐」作「 遂」;宋本、续家训及类说作「逐」,今从之。
〔六〕类说「鄙」作「猥」,涉下文而误。
〔七〕龙龛手鉴心部二:「●,古文,于求反,志也亦●愁也,今作忧,同。」器案:穆子容太公碑:「器业●洽。」优字从●。
〔八〕器案:龙龛手鉴三不部:「甭,音?。」音与此别。
〔九〕龙龛手鉴一来部:「●,音归。」
〔一0〕赵曦明曰:「此字今犹然。」郝懿行曰:「案:更生为苏,流俗至今,传以为然。」案:龙龛手鉴三更部:「苏,音苏。」
〔一一〕徐鲲曰:「顾炎武金石文字记云:『追来为●,见穆子容太公碑,作●;先人为老,见张猛龙碑,作●;更生为苏,今人犹用之。』」李详曰:「案:张猛龙碑、北齐姜纂造像记,并有●字,谓张老及老君也。其余诸造像记,亦屡见之。」
〔一二〕魏书江式传:「延昌三年上表,求撰集古今文字,有云:『 皇魏承百王之季,绍五运之绪,世易风移,文字改变,篆形谬错,隶体失真,俗学鄙习,复加虚巧;谈辩之士,又以意说炫惑于时,难以厘改。故传曰:「以众非非行正。」信哉,得之于斯情矣!乃曰:追来为归,巧言为辩,(案:龙龛手鉴一言部:「●,古文辩字。」「
●」当作「巧」。)小儿为●,(案:龙龛手鉴一儿部:「●,于盈切,●儿。」此文「●」当为「●」之误。)神虫为蚕,(案:龙龛手鉴二?部:「●,古,昨含反,吐丝虫也。」)如斯甚众,皆不合孔氏古书、史籀大篆、许氏说文、石经三字也。』」职官分纪十五引韦述集贤注记载开元十九年集贤院四库书中古代书云:「齐、周书纸墨亦劣,或用后魏时字,自反为归,(案:龙龛手鉴三自部:「●,音归。」)文子为字,欠画加点,应三反四,又无当时名辈书记。
」苏氏演义上:「只如田夫民为农,(案:龙龛手鉴一田部有●字,音同。)百念为忧,更生为苏,两只为双,神虫为蚕,明王为圣,(案:龙龛手鉴三玉部:「●,古文,音圣。」即此字。)不见为,(
龙龛手鉴三见部作●。)美色为艳,囗王为国,(案:龙龛手鉴一囗部:「●,俗,邦国也。正作国。」)文字为学:如此之字,皆后魏流俗所撰,学者之所不用。」诸所言北朝俗字,可以互参,近人乃有碑别字、碑别字补之作,可备观焉。又案:魏书世祖纪:「始光二年,初造新字千余,颁下远近,永为楷式。」则颜氏所斥为「专辄造字」者,特其一隅耳。
〔一三〕「标」,宋本、续家训作「摽」,未可从。「楷」,宋本作「草」,续家训及诸明本都作「楷」,今从之。卢文弨曰:「案:此言缮写坟籍,方以楷正为善,断无兼取于草,草固有逐便转移者,已见排斥于上矣,今改从楷字。」徐鲲曰:「北史崔浩传:『左光禄大夫姚元标以工书知名于时。』」器案:北齐西门豹祠堂碑即姚元标所书。
江南闾里间有画书赋,乃陶隐居弟子杜道士所为〔一〕;其人未甚识字,轻为轨则,托名贵师,世俗传信,后生颇为所误也〔二〕。
〔一〕续家训、罗本、傅本、程本、胡本、何本、鲍本「乃」上有「此」字。
〔二〕卢文弨曰:「案:林罕字源偏傍小说序云:『俗有隶书赋者,假托许慎为名,颇乖经据。颜氏家训云:「斯实陶先生弟子杜道士所为,大误时俗,吾家子孙,不得收写。」』案:此作『画书』,林作『隶书』,此云『贵师』,即隐居也,而林以为『假托许慎』,未知实一书否。」
画绘之工,亦为妙矣;自古名士,多或能之。吾家尝有梁元帝手画蝉雀白团扇及马图〔一〕,亦难及也。武烈太子偏能写真〔二〕,坐上宾客,随宜〔三〕点染,即成数人,以问童孺,皆知姓〔四〕名矣。萧贲〔五〕、刘孝先〔六〕、刘灵,并文学已外,复佳此法。翫阅古今〔七〕,特可宝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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