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其难。又言夫人犯礼,犹有鷕雉鸣也,有鷕然求其妃耦之声者。雌雉之鸣,以兴有求为淫乱之辞者,是夫人之声。此以辞色媚悦於公,是不顾礼义之难。又言夫人犯礼既深,而不自知。言济盈者,必濡其【车几】。今言不濡【车几】,是济者不自知,以兴淫乱者必违礼义。今云不违礼,是夫人不自知。夫人违礼淫乱,不由其道,犹雉鸣求其牡也。今雌雉,鸟也,乃鸣求其走兽之牡,非其道,以兴夷姜,母也,乃媚悦为子之公,非所求也。夫人非所当求而求之,是犯礼不自知也。
○传“瀰深”至“之行”。○正义曰:下言雉求其牡,则非雄雉,故知“鷕,雌雉声也”。又《小弁》云“雉之朝雊,尚求其雌”,则雄雉之鸣曰雊也。言“卫夫人有淫佚之志,授人以色,假人以辞”,解“有鷕雉鸣”也。“不顾礼义之难”,解“有瀰济盈”也。“致使公有淫昏之行”,解所以责夫人之意也。以经上句喻夫人不顾礼义之难,即下句言其事,故传反而覆之也。言“授人以色,假人以辞”,谓以颜色、言辞怡悦於人,令人启发其心,使有淫佚之志。
雌雉之鸣以假人以辞,并言授人以色者,以为辞必怡悦颜色,故连言之。○笺“有瀰”至“礼深”。○正义曰:前厉衣可渡,非人所难,以深不可渡而人济之,故知过於厉以喻犯礼深。○传“由辀”至“牝牡”。○正义曰:《说文》云:“【车丸】,车辙也”,“軓,车轼前也。”然则轼前谓之軓也,非轨也。但轨声九,軓声凡,於文易为误,写者乱之也。《少仪》云:“祭左右【车丸】范,乃饮。”注云:“《周礼·大驭》‘祭两轵,祭【车丸】,乃饮’。
【车丸】与轵於车同谓轊头也。【车丸】与范声同,谓轼前也。”《辀人》云:“軏前十尺,而策半之。”郑司农云“【车丸】谓轼前也。书或作轨。玄谓【车丸】是【车丸】法也,谓与下三面之材,輢轼之所树,持车正”者,《大驭》云:“祭两轵,祭軓,乃饮。”注云:“古书‘轵’为‘【车开】’,‘【车丸】’为‘范’。杜子春云:‘文当如此。’又云‘【车开】当作轵。轵谓两轊。范当为【车丸】。【车丸】,车轼前’。”郑不易之,是依杜子春【车丸】为正也。
然则诸言轼前皆谓【车丸】也。《小戎》传曰:“阴揜【车丸】也。”笺“揜【车丸】在轼前垂辀上”。文亦作【车丸】,非轨也,轨自车辙耳。《中庸》云“车同轨”,《匠人》云“经途九轨”,注云“【车丸】谓辙广”,是也。《说文》又云:“轵,轮小穿也。轊,车轴端也。”《考功记》注郑司农云:“轵,轊也。”又云:“轵,小穿也。”玄谓“轵,毂末也”。然则毂末轴端共在一处,而有轵、轊二名,亦非轨也。
《少仪》注云“【车丸】与轵於车同谓轊头”者,以《少仪》与《大驭》之文事同而字异,以“范”当《大驭》之“【车丸】”,“【车丸】”当《大驭》之“轵”,故并其文而解其义,不复言其字误耳。其实《少仪》“【车丸】”字误,当为“轵”也。此经皆上句责夫人之犯礼,下句言犯礼之事,故传释之,言“违礼义,不由其道,犹雌雉鸣求牡”也。“违礼义”者,即“济盈”也。“不由其道”者,犹“雉鸣求其牡”也。《释鸟》云:“鸟之雌雄不可别者,以翼右掩左雄,左掩右雌。
”是“飞曰雌雄”也。《释兽》云:“麋,牡麔,牝麎。”是“走曰牝牡”也。此其定例耳。若散则通,故《书》曰“牝鸡之晨”,传曰“获其雄狐”,是也。《郑志》张逸云:“雌雉求牡,非其耦,故喻宣公与夫人,言夫人与公非其耦,故以飞雌求走牡为喻,传所以并解之也。”
雍雍鸣雁,旭日始旦。雍雍,雁声和也。纳采用雁。旭日始出,谓大昕之时。笺云:雁者随阳而处,似妇人从夫,故昏礼用焉。自纳采至请期用昕,亲迎用昏。○旭,许玉反,徐又许袁反,《说文》读若好,《字林》呼老反。昕,许巾反。请音情,又七井反,下同。迎,鱼敬反。士如归妻,迨冰未泮。迨,及。泮,散也。笺云:归妻,使之来归於己,谓请期也。冰未散,正月中以前也,二月可以昏矣。○迨音殆。泮,普半反。
[疏]“雍雍”至“未泮”。○毛以为,宣公淫乱,不娶夫人,故陈正礼以责之。言此雍雍然声和之鸣雁,当於旭然日始旦之时,以行纳采之礼。既行纳采之等礼成,又须及时迎之。言士如使妻来归於己,当及冰之未散,正月以前迎之。君何故不用正礼,及时而娶,乃烝父妾乎?○郑唯下二句及冰未散请期为异。○传“雍雍”至“之时”。○正义曰:雁生执之以行礼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