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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毛诗正义-汉-郑玄*导航地图-第634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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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德义深远而隐,莫有能助行之者。山甫既无人助,独行之耳。故服衮冕之人,职事有所废阙,维仲山甫能补益之。以此,故可任用,以致中兴。○郑唯仪为匹、爱为惜为异。馀同。○笺“輶轻”至“自我”。○正义曰:“輶,轻”,《释言》文。“仪,匹”,《释诂》文。然则郑读为仪,故以为匹。以言图之,当与前人共谋,故易传也。《表记》称“仁之为器也重,其为道也远,举者莫能胜也,行者莫能致也”。则德当重矣,而云轻如毛者,若论德所施行,实为重大,若言在人身体,则於人不重,故为轻也。
言如毛者,举轻物以喻其轻之甚耳,其实轻於毛也,故《中庸》引此云:“毛犹有伦。”是怪其所比为重也。举者,提持之言。既以重轻为喻,故以举言之。举谓施行之,故云“举之以行”。既引人言,乃云我图,故知“我,吉甫自我也”。○传“爱,隐”。○正义曰:《释言》文。○笺“爱惜”至“言耳”。○正义曰:爱者,吝惜之言,故为惜也。惜其无助,则为叹伤之深,故易传也。宣王之臣,贤哲多矣,而云莫能助之,辞为太甚,故云“多山甫之德,归功言之也”。
○传“有衮”至“补过”。○正义曰:传以天子之服,其名多矣,而独言衮职之意。以衣服之中有衮冕者,是人君之上服,故举衮以表君也。若然,天子以大裘之冕为尊,故《觐礼》谓衮冕为裨冕。而言上服者,以大裘之冕无旒,事天乃服,以示质耳,非与人君行礼之正衣,故以衮为上也。善补过者,《易·系辞》文。言善补衮职之人过也。宣二年《左传》引此,乃云“能补过也”。○笺“衮职”至“山甫”。○正义曰:衮职,实王职也。不言王而言衮,不敢指斥而言,犹律谓天子为乘舆也。
王之职有缺,辄能补之,谓有所不可则谏争之。
仲山甫出祖,四牡业业。征夫捷捷,每怀靡及。言述职也。业业,言高大也。捷捷,言乐事也。笺云:祖者,将行犯軷之祭也。怀私为每怀。仲山甫犯軷而将行,车马业业然动,众行夫捷捷然至,仲山甫则戒之曰:既受君命,当速行。每人怀其私而相稽留,将无所及於事。○捷,在接反。軷,步葛反,道祭也。四牡彭彭,八鸾锵锵。王命仲山甫,城彼东方。东方,齐也。古者诸侯之居逼隘,则王者迁其邑而定其居,盖去薄姑而迁於临菑也。笺云:彭彭,行貌。
锵锵,鸣声。以此车马命仲山甫使行,言其盛也。○将,七羊反,本亦作“锵”,同。逼,本亦作“亻畐”,彼侧反。隘,於懈反。菑,侧其反。临菑,地名。
[疏]“仲山甫”至“东方”。○正义曰:既言在内佐王,又说外行述职。言仲山甫既受王命,将欲適齐,出於国门,而为祖道之祭,止陈车骑而人观之,见其所乘之驷牡业业然动而高大,所从众人之行夫捷捷然敏而乐事於其祖。而既饯,仲山甫则戒其从人曰:尔等既受君命,当须速行。若每人怀其私而相稽留,将无所及於事也。既戒,乃乘其驷牡之马彭彭然而行,八鸾之声又锵锵然而鸣。所以为此行者,王命仲山甫以此车马令乘之而行,往筑城於彼东方之国,谓使之城齐也。
○传“言述”至“乐事”。○正义曰:仲山甫为王之卿士,职当眺省诸侯。言此出行者,述其卿士之职也。业业,动之貌,言高大者,见其高大而动,故业业然。捷捷者,举动敏疾之貌。行者或苦於役,则举动迟缓,故言捷捷以见其劝乐於事也。○笺“祖者”至“於事”。○正义曰:以行者既祖,乃即於路,故云“将行犯軷而祭也”。“每怀靡及”,在“征夫”之下,而与《皇皇者华》文同,故亦依彼取《外传》而径破之云:怀私为每怀。此征夫是山甫从人,故知山甫戒之,恐其无及於事也。
《皇皇者华》传以“怀”为“和”,笺破“和”为“私”,以申传意。其义不异於传,故知此笺之意亦与传同也。但毛传省略,彼王肃为之作说,亦云己与毛同。未知谁得毛旨,此亦当然。王肃云:“仲山甫虽有柔和明知之德,犹自谓无及。”传意未必不然也。○传“东方”至“临菑”。○正义曰:下言“徂齐”,故知“东方,齐也”。又解王命城齐之意,由古者诸侯之居逼隘,则王者迁其邑而定其居。时齐居逼隘,故王使仲山甫往城而定之也。既言所定,不知定在何处,故云“盖去薄姑,而迁於临菑也”。
毛时书籍犹多,去圣未远,虽言盖为疑辞,其当有所依约而言也。《史记·齐世家》云:“献公元年,徙薄姑都治临菑。”计献公当夷王之时,与此传不合,迁之言未必实也。○笺“彭彭”至“其盛”。○正义曰:承上出祖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