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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毛诗正义-汉-郑玄*导航地图-第559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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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穀熟则谋更郊,所以豫备酒食也。至祭之日,乃取萧之香蒿,与祭牲之脂膏,而爇烧之於行神之位,使其馨香远闻。又取羝羊之体,以为犯軷之祭。其祭軷也,取所祭之肉则傅火而燔之,则加火而烈之,以为尸之羞。既祭神道,乃自此而往於郊,以祭天也。所以用先岁之物齐敬犯軷而祀天者,欲以兴起来岁,使之继嗣往岁,而恒得丰年故也。○郑以舂、揄、簸、蹂为事之次。蹂之言润,既簸去穅,或复以水润湿之,将更舂以趍於凿。“载谋载惟”,谓将祭,诹谋其日,思念其礼,非穀熟已谋,以此为异。
又以兴嗣岁为兴起新岁。馀同。○传“揄抒”至“浮气”。○正义曰:以“揄”文在“舂”下“簸”上,既舂而未簸,故知揄为抒臼,谓抒米以出臼也,出臼则簸之,故或有簸穅者。或蹂黍者,谓蹂践其黍,然后舂之,然则文当在舂、揄之上,今在下者,以蹂亦为舂,而为之揄、簸俱是舂,进令与舂相近,且退蹂以为韵也。上有穈芑是稷,而独云蹂黍者,以祭用黍以为主,故举黍以言。传每言“或”者,明各有其人,俱趍於事,不相兼也。“释之”既在“簸”之下“烝”之上,故知为淅米也。
《说文》云:“淅,汰米也。”《孟子》曰:“孔子去齐,接淅而行”,谓洮米未炊,漉之而去,言其疾也。《释训》云:“溞溞,淅也。烰烰,烝也。”樊光引此诗。孙炎曰:“溞溞,淅米声。烰烰,炊之气。”溞、浮与此不同,古今字耳。传以洮米则有声,故言“溲溲,声”。烝饭则有气,故言“浮浮,气”,取《尔雅》之意为说也。○笺“蹂之”至“之实”。○正义曰:以“蹂”文在“或簸”之下,不应方言蹂黍以水,润米必当蹂之使湿,故云“蹂之言润”。
“如何乎”者,问人之辞,故云“美而将说其事”。意欲说之,故设辞自问。上“生民如何”,亦如此也。於此乃注,彼从可知。舂、揄之下,始云“或蹂”,故知是既舂而揉出之,又润湿之,将复舂以趍於凿也。《召旻》笺云:“米之率:粝十,粺九,凿八,侍御七。”《九章算术》:“粟一石为粝米六斗,舂粝一斗为粺九升。又舂为凿则八升,又舂为侍御则七升。”言趍於凿者,此承四穀之后,一舂一簸始为粝米。又一湿一舂,犹未至於凿,故言“趋於”,为渐到之意也。
米之细者,乃穷於御。止言趍於凿者,以经、传说祭祀之馔,无言用御米者。桓二年《左传》云:“粢食不凿,昭其俭也。”则不俭者有用凿之处。郊天尊於宗庙,其祭或当用之,故止言“於凿”也。桓十四年《穀梁传》说宗庙之事,夫人亲舂。《楚语》云:“天子禘郊之事,王后必自舂其粢;诸侯宗庙之事,夫人必自舂其盛。”韦昭云:“粢、盛互文也。”言舂,不过如天子躬耕三推而已,故传言或不斥后夫人也。《楚语》又云:“天子亲舂禘之盛。
”韦昭云:“率后舂之,亦天子亲舂也。”酒与食用此米为之,故云“释之烝之,以为酒及簠簋之实。”孙毓云:“《诗》之叙事,率以其次。既簸穅矣,而甫以蹂,为蹂黍当先,蹂乃得舂,不得先舂而后蹂也。既蹂即释之烝之,是其次。笺义为长。”《集注》等皆为“蹂黍”,定本为“蹂米”者,误也。○传“尝之”至“曰烈”。○正义曰:传自“尝之日”至“来岁之稼”皆《春官·肆师职》文也。言於秋尝祭宗庙之日,则肆师临卜,问其来岁之芟除草木以种田宜之以否;
於秋狝当猎之日,肆师临卜,问其来岁之所戒备得无兵寇以否;於祭社之日,则肆师临卜,问其来岁之所稼种宜之以否。以尝者,尝新穀。古之始耕田者,芟草以种穀。今得新穀,芟草之功,故於尝日问芟。狝主习兵,以戒不虞,故狝日问戒。社者祭土,主稼穑,故於社日问稼。郑於彼注,其意为然。芟稼俱是田事,而异日异问者,以尝新穀而本穀初,初莫先於芟草,故问芟。稼种善否,土地之事,故祭土之日而问稼也。社文在尝、狝之下,谓秋狝祭社也。
尝在孟秋,狝、社俱在仲秋,取禽而后祭社,故先狝后社也。尝、社是祭神之事耳,因而问卜。狝乃秋猎,不接神明,亦言卜来岁者,卜者自问吉凶於龟,不由尝、社所祭之神,但因用其日而问之耳。狝为习兵,故因兵事。所以引此三文者,欲见今秋穀熟之时,即谋来年郊祭之事,似今秋祭社之日,豫卜来岁之稼。若然,必以今秋豫卜来岁者,欲令来岁还似今秋,是兴来继往之义。不云卜郊,而言陈祭而卜者,以来年郊祭本为祈穀,今社日卜来岁之稼,即是卜郊之义也。
陈祭而卜,谓陈列尝、社,祭之日,豫卜来年善否。若然,此“载谋载惟